“我们就顺着河的方向往走吧。”樱川也放了河灯，为自己放的，总有一天他也会死去，所以也放一盏好了。

“好啊。”七海没有说话，玉十三默默在心里回应一樱川。这样的灯火，让她想起月和仙君殿里的月灵，那也是世间极致的丽，只不过前的河灯，带着人类的。是另一不同的好。玉十三永远无法代这样的，有时候也会想，是否在任务世界用了几分真心，可是脱而去后又没有丝毫留恋。

至少，这一刻是很愉悦的。

河灯本对七海琉璃来说更兴趣，一直在研究为什么燃灯油它就会亮，手指蘸了一油再伸火里，玉十三一掌把她手糊开，抓起她的爪就往冰冷的河里，再拉来看，指尖已经烧破，被祸及的其他地方一圈泡，烧破的地方在渗。

“你不疼吗？”玉十三问。

七海摇了摇，不是哪一程度的疼痛，都比不上行被封印痛，清晰地知到自己在，又被禁锢在躯壳里。多像活在透明的琉璃瓮里，与世界隔绝开来。而封印解开的时候，骨骼瞬间生，也是不可承受之痛。让自己受伤的瞬间，才有接到了这个世界的觉……受伤就会有敲开琉璃瓮的错觉，一瞬间对天地万充满了。

“就像这些灯为了等待现在的投放而燃烧一样，我喜这样的觉，有些难懂？你能理解吗？”七海琉璃难得多说了一些话，玉十三切换来，准备兼职心理辅导员，反正让樱川说，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你又不是灯，为什么要烧自己？”

“我和它有什么不同，都是被支生死……生和成都和自己的意愿无关，活着有什么意思？”

“吃到好吃的东西会到开心，得到喜的东西会到满足，因为这样的绪，每一天都不同，活着的每刻都十分有意思。”玉十三继续开导。真没想到七海琉璃小小年纪，就如此中二。

“你说的是很对。但是这本不是对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想掌控我自己的命运，不想为了无关要的人什么，就算天地毁灭，对我来说也不过换了存活方式，为什么我要被制造来，又无法反抗天命，注定被牺牲掉呢？如果有盏灯厌恶被燃，因为别人对亡者的寄托，就燃它，为什么它要被这样对待呢？”

“因为它没有反抗的能力啊。”七海琉璃表扭曲，带着一诡异的怨毒和绝望，黑黢黢的睛偏偏空无比，难以形容的复杂。

“我有反抗的能力，我……可以一瞬间杀掉很多人类。”七海琉璃幽幽地说。

“我却总是从无法去杀无辜的人。明明是蝼蚁，为什么我会有这样无法控制、卑微的仁慈？”七海琉璃发现四周早已凝固，火焰被风得倾斜，定格在那瞬间，原来两人已经谈了好一会儿。

“因为七海本来就是很乖的孩。你不用想这些事，以后安安心心，一个小孩，其他你不愿意的事，都有我在。”等她说完，七海琉璃半信半疑，见少年火光里平静的面容，清冷丽，泛着淡淡的意，突然释怀，不考虑未来，当应该怎么开心怎么玩。其他事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再说吧。

对于中二病……玉十三是没有耐心哄，一切从源上解决最好，七海琉璃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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