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去：“结构练的怎么样了？”

“黑白静画了多少张？”

“彩呢？”

季渊呼：“我现在不画人了你知吗！画男人容易事！”

伊丝芙眨眨：“这是什么新借吗？”

“是，呸，伊丝芙你了解我的！”季渊十指一张，把几个文件夹调了来，给她看自己最近的成果。

“这十几只不明生，我们可以称呼为小哔灵，加个消音就不会有版权问题。”

“……？”

“然后这是我画的人和猴面包树……但是这个面包我觉因为质没画好，咬起来我怎么觉像发糕。”

“……？？”

“哦这是我画的糖果屋，但是你上次教我的那个透明画法和玻璃我控制不好……”

“季渊，”伊丝芙平直：“这叫摸鱼，不叫画画。”

季渊一脸正义凛然：“瞎几把画的事怎么能叫摸鱼呢，你这样说我觉得不可以！”

小姑娘凑过来看悬空的那几十个显示状态的图层，忽然：“你画的那个天使在哪？”

季渊的声音骤然变小：“那个……呃……我找不到了。”

“不应该啊，”伊丝芙伸手指，让兔耳朵葵鹦鹉停在了自己的指上，摸了摸它的耳朵：“你在无月国不是天天画他来着吗，还拍照片给我看过。”

“那段时间是在练人，照你那个雕塑来的。”季渊小小声：“然后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