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单的几句话，压得男人此刻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原本打算今晚对他些什么。

半哄半劝也好，用些法也好，只要他想得到他，没有任何困难的地方。

哪怕迷惑他的心智，让他忘记除去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其实也易如反掌。

可是季渊毫不设防的这样谢他，他反而心积压到比从前还要痛苦的程度。

“我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是别人的东西？”

“这个问题很好判断。”

“只要能夺回来，就归你。”

“其他任何人说什么，全都不算。

苍青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已经把想要的尽数夺回来了。

可是季渊望着他谢的这一刻，他突然觉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

“诶……我又说错话了？”

季渊眨了眨，觉苍青状态不太对。

“你好像很难过啊。”

“为什么呢？”

“是啊，”苍青轻声：“为什么呢？”

“大人，”他呼了一气，又问：“您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季渊抱着枕坐好，认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