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学生都日日过来问好谈学，只有你一个闷在藏书室里，什么问题都只想自己解决。”

苍青的声音不不慢，反而像在与老朋友叙事一样。

“别的学徒都是二十岁才参加甄别测试，你十五岁便私自去了，差被雷爆炸断了整只胳膊。”

维克多握了法杖，咬着牙：“你……”

“维克多。”苍青淡淡：“我从一开始就属意你为继承渊的人，你知吗？”

少年瞳孔一缩，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怎，怎么会……”

“你韧，博学，是我十门徒里最挑的那一个。”男人温和：“我把你带去各个域历练修行，难就是为了看你破血的狼狈样吗？”

“不！这不可能！”维克多猛地把他推开，吼到咙都要破掉：“你怎么可能觉得我是继承人！十门徒里你对其他人都亲和的像亲哥哥像父亲一样，只有在对着我的时候才冷的连笑都懒得笑一！你这时候说这些我怎么可能信！”

“那是因为愧疚。”

“他们再优秀卓越，最后也没有和你争的机会。”

苍青神一厉，抬手扣在他的额前沉声：“跪！”

少年双瞳涣散，竟痴痴的跪了来。

“老师……”他跪着望他：“老师……我……”

他好像再次回到了数百年前被他责罚叱责的旧时光里，跪的膝盖在不住打颤。

“老师……老师……”

苍青俯压着他的，迫他的双看向自己。

“这把万骨杖，在你手里如同枯木。”

“你知为什么吗？”

少年已经双颊满泪，还在本能地恳求他原谅自己：“老师我错了，老师，我真的不知——”

男人角噙着笑，冰冷的左手手掌抚上了他的脸庞。

“乖孩……”

右手却走了他手中的万骨杖，反手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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