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说。

　　戚然明依言将灯上，灯时才想起：“你又看不清了么？”

　　“屋里比较暗，有些模糊不清。”姜羽。

　　了灯，姜羽拉了张椅坐，靠椅背里，右手了太，叹气，说：“说吧，你来什么？”

　　“你累了么？”戚然明走近姜羽，手还没碰到姜羽，就被他拍开了。

　　戚然明的手顿在半空中，有些僵，只听姜羽：

　　“你再这么来来回回的，我没功夫跟你闹。”

　　“什么来来回回的？”戚然明有不解。

　　听到这话，姜羽才抬起眸，细细看了戚然明一，见他确实不明白，心中猜测是不是真误会了什么，说：“解释解释你这些日什么去了。”

　　戚然明微顿，答：“不知该去哪里，便四走了走，听闻执政大人的死讯，便赶了过来。”

　　戚然明离开曲沃后，便慢慢地沿着从曲沃到蓟城的路走着，累了便随意找个地方歇歇脚。直到荀书的死讯从燕国传去，戚然明听到，才明白当初姜羽大约是因为接到荀书的消息，才匆匆赶回国。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想不什么理由，姜羽会不辞而别，将他一个人留在曲沃。如果姜羽早和自己说，他也不会执意去石襄府上走那一遭的。

　　“既不知该去哪里，你那夜收拾行，又是打算去何？”

　　“收拾行？”戚然明愣了愣，才忽而明白过来，“你以为我是在收拾行离开？”

　　姜羽：……不是吗？？？

　　真误会了？

　　有尴尬。

　　“我那夜只是……”戚然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有些心虚，“我那夜只是在找夜行衣……想潜去石襄府上教训教训他。”

　　谁让他暗杀你。戚然明想。

　　姜羽：“……”

　　这乌龙闹大发了，亏他还伤心了那么久，以为戚然明的心依旧没定，仍向往放不羁自由的生活，对自己失望，便如对嬴喜、姬重失望离开他们一样，离开他。

　　戚然明低着继续小声解释：“……我怕你生气不许我去，所以就没告诉你。”

　　好吧，之前的误会就当无事发生过。

　　姜羽讷讷：“我还以为你因为我滥杀的事，气得想走……”

　　“……”戚然明抬眸：“不会的。”

　　“我说过不会走的。”

　　这错的成自己了，问也不问清楚就把人一个人丢在曲沃。果然谈恋应该多沟通，不能自己瞎猜。

　　“……抱歉。”姜羽，“我误会了。”

　　戚然明犹豫了一说：“你没因我涉你而生气吗？”

　　姜羽：……合着他以为自己因为这个生气就不要他了吗？

　　“没。”姜羽近乎狼狈地说，“我气你伤未好就擅自行动还不告诉我。”

　　戚然明：“对不起。”

　　姜羽：“……”

　　“既然如此，你若不嫌弃，便在这里继续住来吧。只是我近日比较忙，恐怕顾不上你。”

　　姜羽避开了纪府的事，以免再发生争执，简短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戚然明想了半天，憋一句安：“节哀。”

　　姜羽摇了摇：“……只是礼仪太繁琐，让我不堪其扰罢了。何时能减省些丧礼就好了。”

　　戚然明轻声：“执政大人想必将变革一事给了你，你若觉得繁琐，改了便是。”

　　“这想法好。”姜羽笑了笑，“不过丧礼却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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