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自己私查探，得知是石襄的毒。戚然明便想着，虽然姜羽没中毒，也该教训教训这家伙。

　　如此残忍恶心，拿人喂狗不提，竟又把主意打到姜羽上，用那样拙劣的手段。啧，不教训一番说不过去。

　　但戚然明上有伤，不方便，所以等了两天。

　　那日之所以不给姜羽看那玉佩，不过是因为玉佩尚未完成，他想将玉佩彻底完成之后，回到了蓟城，再送给姜羽。虽然不值当什么，却也是他辛辛苦苦亲手来的。

　　姜羽不是什么贪财之人，这样的礼，这样的惊喜，他想必会喜。戚然明很期待姜羽收到玉佩时的样。

　　姜羽着他送的玉佩，他们再一起去见舅舅。

　　舅舅要是想打断姜羽的，那还是打他好了。姜羽从小就是个贵公，生惯养的，虽然上过战场，到底不比他，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糙厚，打也不怕。

　　之所以想多留两天，也是为了昨夜的事。

　　姜羽杀了石襄送来的少年，戚然明虽然气愤，虽然不解，但也没打算因此就和姜羽一拍两散。他知姜羽待他好。

　　夜里，他照计划，在行中翻找夜行衣——由于时间不穿，已经不知丢哪儿去了。然而才找到一半，姜羽来敲门，他怕姜羽责备他伤还没好，便要四跑，亦怕姜羽担心。所以匆匆将行收起来，却没有收好，被姜羽看到了。

　　他知姜羽在生气，却也不知如何解释。

　　他其实只是想为他什么。

　　戚然明骨里，就如同姜羽所说的那样，是个很简单的人。姜羽待他好，他就想回馈什么。

　　姜羽走后，戚然明在曲沃待了两天，意外碰上姬重的人。

　　姬重潜曲沃两日，刚到就听说姜羽走了，他本想趁着姜羽还在，说不定戚然明也在，就来见见戚然明，却错开了。

　　戚然明不想与姬重打，便悄悄溜了曲沃城。

　　曲沃一直没传嬴喜被抓到的消息，想来也是已经逃了去。

　　了曲沃之后，戚然明忽而到茫然，就像他当年被嬴喜从秦送来之后。彼时他终于逃离了梦魇之地，却因为对外界一无所知，而不知何去何从，满心地茫然。

　　刚来那段时间，他很无助。

　　上虽然有嬴喜给的银两，完全没有俗世生活经验的他，很快将那些音量败光了，接来便没有吃的了。

　　戚然明饿了两日，不擅与人打的他，试着起了偷摸狗的事，勉裹腹。幸好他武功不错，所以从没被人抓住过。

　　那一年冬，他便在雪地上捡到了同样落在外的姬重。

　　姬重给了戚然明方向，给了戚然明许许多多从没有过的东西，包括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不可名状的悸动和望。

　　只可惜，这份悸动尚未壮大，就被姬重的卑劣与伪善给掐死在了萌芽里。因此戚然明心想，他或许是因此才格外担心姜羽也会像姬重一样。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

　　由于赶着见荀书最后一面，姜羽一路上快加鞭，披星月，让整个队伍都跟着他一起夜以继日地行走。终于于半个月之后，赶回了蓟城。

　　然而命运人，姜羽依旧没见着荀书的最后一面。当他风尘仆仆赶到荀府时，荀府的府门两侧已然挂上了白灯笼。

　　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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