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行，再过两日罢。”

　　“怎么，伤势不便么？”姜羽问。

　　戚然明。

　　戚然明今日藏藏掖掖的，让姜羽颇有些不舒服，心中揣测是不是因为石襄送来的两个人，让戚然明不兴了。便打量了一戚然明的神，说：“你若不喜，那两个人我不会带他们回蓟城的。”

　　戚然明微微偏开，垂眸：“你带不带他们回蓟城，与我有什么系？我听驿馆的人们讨论，都说他们很你呢。”

　　果然是在生气。

　　姜羽稍稍安心，不怕他吃醋，就怕他不吃醋，要真一醋都不吃，该不痛快的就是他了。因此姜羽放缓了语气，微微笑：“他们都是石襄送的人，我不过是想看看石襄想什么，怎么敢真把他们留在边？”

　　戚然明抿了抿角，低声：“不过是两个柔柔的相公罢了，便是想什么，也不会对你构成威胁。毕竟你也不是石襄那等酒之徒，会被一个少年就要去了半条命。你若喜，带着他们回蓟城，未尝不可。”

　　说了这么一串话，看起来有消气的迹象。

　　“我不是早说过，不喜他们那柔若无骨的类型么？”姜羽。

　　见戚然明背靠着桌，左手背在后，握着那不知什么玉佩，右手撑在桌面上，低着，但看起来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冷冷的。

　　姜羽这才走近一些，握住戚然明的右手。戚然明的目光在姜羽手上飘了一，又移开。

　　“然明。”姜羽叫，“我知你不忍，但权力之，国与国的斗争之，本就会有很多牺牲，甚至是很多无辜者的牺牲，譬如战争中无辜受难的百姓。可想要结束战争，还得要靠战争，以战止战，以杀止杀。”

　　“可有些牺牲是无谓的。”提到这事儿，戚然明又偏了一，将手来了，“譬如纪氏满门。”

　　“我并不是要你一个过于仁慈的人，我知那对于这个世而言，是不现实，亦不明智的。但有些时候明明可以减少牺牲，付更小的代价。你不应该为了些许利益，便肆意残杀无辜者。”

　　姜羽发现这问题本没法聊。

　　他有些烦躁地收回了手，问：“那你想我怎么样？”

　　“不是我想！”戚然明看着姜羽，“你本毫无愧疚之心。”

　　姜羽：“……”

　　姜羽没想到又会吵起来。

　　“罢了。”姜羽不想跟他吵，低声，“你歇息吧，好好养伤，咱们尽快回蓟城吧。曲沃如今不太平，留在这儿不安全。”

　　说完这句，姜羽便离开了，烦躁地回了房。

　　而戚然明望着姜羽离开之后，便低，手从背后拿来，摊开掌心，掌心的一块已经快完成的玉佩。

　　玉佩上赫然刻着一圆的猪，憨态可掬，咧着嘴笑。穗也是戚然明自己编，才编到一半。经过这么多天的打磨，戚然明也终于能刻完整、拿得手的玉佩了。

　　戚然明指腹挲着玉佩上那圆圆胖胖的猪，沉默半晌，将其攥掌心。

　　看着自家主门，又沉着脸回来，公孙克不用猜也知他是去了戚然明那儿。看样，并没有得到一个好结果。

　　公孙克小心翼翼地跟在姜羽后，不敢说话。免得遭受池鱼之灾。

　　姜羽也一路没有说话，走得飞快，径直走到房门，一推门，耳畔听到一声极细微的铃响，旋即有什么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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