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事之残酷，比起姜羽父母的事, 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尊贵的小公, 生生把一个健康的孩用药得病怏怏的，为的不过就是掩人耳目，去代替小公受苦。

　　戚然明握着骨笛的手指微，抬眸看了姜羽一，旋即微微偏，轻声：“这的第二个问题了。”

　　姜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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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羽：“那你是怎么从秦国逃来的？”

　　姜羽还真没查来。

　　戚然明却笑：“都已经过去了, 我没什么事。”

　　姜羽问：“那你娘知吗？”

　　姜羽抚着戚然明披在肩的发，笑了笑说：“那我还要谢他了？”

　　想到在晋国的日，戚然明看着姜羽，莫名弯了弯，了一：“对。”

　　姜羽惊讶：“你是秦侯用来保护公喜的替？”

　　谈及往事，戚然明倒没有荀书那么义愤填膺，淡淡地说：“你应该查过，我和公喜有关系，对吧？”

　　戚然明笑着低，从腰间那支白的骨笛，低声：“为了更好地隐藏起来，避免被发现，所以在秦国王里，你是找不到我这号人的, 我年纪小小就‘夭折’了。这也是你查不到我和嬴喜的关系的原因。”

　　听到这里, 姜羽揽住戚然明的肩膀，安抚地了。

姜羽笑问：“那你中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知, 但王后说日后是可以调理, 恢复到原样的。况且，在她心里我恐怕比不上她的小主重要, 所以吃苦便吃苦了。”戚然明说。

　　戚然明：“但你一定查不，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戚然明说：“简单说来，我就是公喜的一个影，或者说我就是公喜，在绝大多数时候，人们看到的公喜就是我。”

　　姜羽：“比如去晋国人质？”

　　“王后对我娘亲有恩，娘亲为了报恩，十分效忠王后，一切都听王后的吩咐，就把我送到公喜边贴侍奉。后来为了应付一些公不得不面的场合，王后开始想让我代替他儿去参加。”

　　“可以这么说，不过不是秦侯，是王后。”戚然明说，“公喜生时天有异像，天官卿说他是个灾星，会给秦国带来祸患。公先天不足，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过毒，所以自小弱多病，一直不好，常年靠各药来吊命，几乎不能门，更不能见人。”

第80章

　　这话怎么答都不是，姜羽脆不答。

　　“那等我找到同等价值的秘密，再跟你换吧。”姜羽也不问，坦然，“既然是除夕，咱们还是说些开心的……我弹琴给你听？”

　　“除了王后，没人他。就连秦侯都不太喜这个小儿，秦太广陵君嬴弱也不喜这个弟弟。”

　　“其实嬴喜对我好的, ”见姜羽沉默, 戚然明反倒过来安他，“从不曾对我疾言厉，更不曾随意打骂，我们同吃同住, 他从没把我当人。”

　　说到这里，戚然明笑了笑。

　　“但是公喜的比常人弱，为了能够装得更像，王后就给我喝了一些药。”戚然明慢慢地说，“什么药都有，我也不知都是些什么，反正都苦的，很难喝。喝着喝着，我就变差了，开始像公喜一样，一副病膏肓，没几天好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