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牺牲自己成全她？”

　　戚然明蹙起眉：“并非如此……睢君您在上，恐怕不懂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生活。”

　　姜羽：“你想要我懂些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了，这个婚姻是虚的，除了表面上睢君夫人的份，除了财富和地位，我不会给她什么。”

　　“她心甘愿，自愿这个假夫人的，就算届时不能成亲，我也不会亏待她。”

　　“……假夫人？”戚然明惊愕。

　　姜羽：“我没和你说过么？我对女人没兴趣。”

　　“……”戚然明：“那你们姜家……”

　　姜羽云淡风轻：“早就绝后了。”

　　戚然明：“……”

　　姜羽无所谓地笑了笑：“咱们话题是不是歪了，我们方才可不是在讨论这个。所以，戚大侠打算给我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装傻也没意思了。戚然明的手在狐裘底攥了那只骨笛，仿佛那东西能让他安心，给他力量。

　　“……我不知。”戚然明低声说，仿佛他也知这个答案太敷衍，接着补充，“但上回在郭公山山里……”

　　戚然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是你先……”

　　“所以，”姜羽突然起，右手撑在戚然明椅的扶手上，居临地俯视了戚然明，左手拇指指腹过戚然明的嘴，“现在想再试试看么？”

　　姜羽突如其来的举动乎戚然明的意料，他僵在那里，屏住了呼。

　　姜羽低笑：“兴许再亲一次你就知了？”

　　“不……”戚然明握住姜羽的手腕，别过脸，垂眸，刚想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人，苏小来了。”

　　姜羽：“……”

　　戚然明听见，立刻用力一把姜羽推开了，站起：“既然她来了，你便去见见吧。”

　　姜羽笑着一：“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不是想知她漂亮不漂亮么，自己看一就知了。”

　　“……”戚然明看了姜羽一，“也好。”

　　如今这时代没有那么严的男女大防，民风开放。虽然定了亲，也没有那么避讳，苏喜依旧可以来睢君府。

　　苏喜是带着东西来的，她亲手的酒酿圆，还有一个香。她知姜羽公务繁忙，常常夜里还要理政务，这香可以助他静气凝神，有益于夜间安眠。酒酿圆是她的拿手好菜，酒自然是梅酒，是苏喜的标志。

　　来睢君府前，苏喜是心打扮过的，穿一件红袄，披着姜羽送她的斗篷——自从梅林一见，姜羽送了苏喜很多东西——衬得她气极好，脸颊绯红。人去通报后，苏喜便在偏厅里候着，手有些冷，伸到火盆上烤了烤才和起来。人给她上的茶也无心喝，睛一直向门外张望。

　　“大人，苏小就在里面。”

　　听到门外小厮的声音，以及脚步声，苏喜立刻站起来，在看到姜羽的瞬间绽开笑容。

　　“姜羽。”苏喜笑。

　　是姜羽要求她这么称呼他的，以突显两人的亲昵，免得被有心人看去，让王后生疑。

　　姜羽笑了笑：“今日天气这么冷，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苏喜睛闪着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姜羽：“今晨了些酒酿圆，我和娘亲两人吃不完，想着你或许喜，就给你带了一些来。”

　　姜羽：“你辛苦了，但这事让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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