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府里个侍妾，未免有屈才。

　　姜羽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要娶她。”

　　公孙克差来，见了鬼似地看着姜羽。

　　姜羽正烦着，摆摆手：“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问题？”

　　公孙克“哦”了一声：“属遵命。”

　　正要退去，姜羽叫住他：“回来。”

　　公孙克：“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姜羽：“你等一。”

　　姜羽回到卧房里，把戚然明在山时随手的那支简易竹笛找来，手指挲了半晌。犹豫再三，颇有些舍不得的意味，最后狠狠心，递给公孙克：“……你拿去扔了吧。”

　　人都走了，留个笛有什么用？睹思人也得有个思的由。

　　“是。”公孙克握住笛，一拿，没拿动，姜羽给握住了。

　　公孙克：“大人？”

　　姜羽的手指了，最后还是松了手，将笛放到公孙克掌心：“算了，扔了吧。”

　　公孙克有些不确定地问：“真要扔？”他看主舍不得的。

　　“扔！”姜羽皱起眉，又补充了一句，“你找的那女人最好家世净清白一，别找些不三不四的人，否则王后和舅妈那关不好过。还有，得听话。”

　　他只是找个人来掩人耳目，又不是真要娶门当老婆，不听话是万万不行的。

　　“人找来以后，过两日我生辰，会在漱玉堂摆宴。你务必在那天帮我和她安排一个难忘的邂逅，让我对她一见钟，从此非她不娶，明白吗？”

　　“属明白。”公孙克这才明白了姜羽的意思，想来是今天在王后里，被不得不娶，又不肯甘心听王后摆布，只好此策。

　　“行了，去吧。”都吩咐完之后，姜羽挥挥手。

　　公孙克迟疑地看了看手里的竹笛：“……那属去了？”

　　姜羽斜了他一。

　　公孙克立刻一抱拳，离开了。

　　然而，没等公孙克走回廊，姜羽突然又声叫了一句：“公孙克，回来！”

　　公孙克摸不着脑，癫癫儿地跑回来：“大人，还有吩咐？”

　　姜羽伸手：“拿来？”

　　公孙克不解其意：“啊？”

　　姜羽皱眉，咬牙：“竹笛。”

第70章

　　“哦！”公孙克把竹笛小心翼翼放回姜羽掌心, 抬眸看了看他的脸，, “大人想扔还是自己扔吧……免得我拿去扔了以后又骂我, 要我再去找。”

　　姜羽举起笛, 作势要打。

　　“属多嘴，我错了！”公孙克麻溜认错, 连忙溜了。

　　姜羽也想不明白，自己又拿回来什么。只是, 这算是他从戚然明那儿拿来的唯一一件东西。他轻轻吐一气, 望着窗外忽而又起来的雪，冬天天黑得早，此刻天有些暗了, 连带着姜羽的心也有些黯然。

　　他蜷起手指, 握住竹笛，竹笛微凉，就如戚然明微凉的手。

　　他在哪儿呢？那里的冬天是不是像燕国一样冷？姜羽想，或许会回来吧……

　　腊月二号, 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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