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小儿，不敢妄自居功。”

　　“今日，睢君、刘卿等人能来为寡人贺寿，寡人已然不胜激，没想到就连太殿也亲自来了，寡人真是惶恐。”

　　“算算日，寡人也有许多日，没有去洛邑看望周王他老人家了，此番太殿回去，定要代寡人向他老人家问安。”

　　姬重笑：“这个自然，父王定会明白晋侯的心意的。”

　　“不过，今日既是晋侯的生辰，便不提别人，只提晋侯你了。”

　　姬孟明笑了笑：“寡人嘴拙，不会说话，太不要见怪，寡人要说的，便都在这一杯酒里了。”说罢向殿举了举杯。

　　殿诸人一同举起酒杯，所有人一同一饮而尽。

　　姬孟明饮完酒，转对侍吩咐：“歌舞都叫上来。”

　　姬孟明一吩咐去，很快殿外便走来一群段窈窕的伶人，歌舞起，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姜羽对女人没有兴趣，但人都欣赏的事，一群漂亮的女人着舞，怎么都是赏心悦目的，但他却没心思看，只因为他对面坐着的姬重，睛一直时不时地往他这儿看。

　　姜羽不知姬重想了些什么，总之他现在已经不止在看戚然明了，还常看姜羽，神诡异得让姜羽觉得他在看敌。

　　姜羽其实并不希望和姬重为敌，被他盯得久了，有些骨悚然，不由得回低声问戚然明：“你都对他了什么，他怎么那个神看我？”

第26章

　　乎意料的，戚然明的神躲闪了一。

　　戚然明很少在姜羽面前这样的明显的破绽。

　　“……没什么。”戚然明说。

　　姜羽挑了一眉：“行吧。”你睁说瞎话，我也就假装信一。

　　若不看外面的连年征战，只看殿的景象，还真让人误以为这是个歌舞升平的世界，席间觥筹错，一派和乐。人舞袖翩跹，腰肢柔，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韵味。琴声和着笛声，箜篌伴着编钟，乐声响遏行云，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但这中间渐渐夹杂了一个犷雄浑的笑声，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来自姜羽斜对面坐着的石襄，晋国上卿。

　　石襄好酒，姜羽查过这个人，但没想到他能好到这程度。远远看去，只见那大腹便便的石襄此刻已经喝得满脸通红，醺醺然不知在何方了，胆也比平时更大，不时发刺耳的笑声，怀里还左拥右抱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狎玩，半也不顾忌这是在国君的寿宴上。

　　姜羽抬眸看了一王座上的姬孟明，姬孟明虽然依旧大方得，可额角青都已经绷了起来，角时不时地扫过殿那个声说笑的臣。若仔细看，就能看到姬孟明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得发白了。

　　姜羽举起酒杯到边，抬袖挡住，仰一饮而尽，笑低想：看来这个寿宴并不会那么平静啊。

　　正这么想着，席间便有一人站了起来，朗声：

　　“重一向听说，睢君善琴，一曲山，曾震动整个蓟都，不知重是否有这个耳福，听睢君奏一曲山呢，也算是为晋侯寿宴助兴了。不知睢君意如何？”

　　说话之人正是姬重，他落落大方地站起来，冲姜羽举着杯，角挂着笑意。

　　戚然明闻言当即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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