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啊。”那帮学生果真是一，要是二的，就算不认识薛业也肯定认识祝杰，“你要用啊？”

　　沙坑旁边有一队育生，嬉笑打闹着，反正没在正经训练。从他们的轻松程度上判断，肯定是一的。

　　“沙坑用完了吗？”薛业问他们。

　　教学楼对面是实验楼，中间隔着场。薛业停在领台前方不肯走了。

　　薛业就是这个挂。

　　薛业张着嘴，在齿间若隐若现，慢慢变成喜上眉梢。“杰哥我想起那句话了！人前装怂，遇事避险，绝不动手，真要动手记得抡家伙。”

　　人前装怂，遇事避险，绝不动手。

　　祝杰，名字真帅。

　　他说，杰哥你这个杰字起的真好。

　　一中电梯很破，速度慢，实验楼总共才三层，本没有学生乘坐电梯上。结果苏晓原好死不死地带着薛业用电梯，黑暗中困了几个小时。

　　“张嘴。”祝杰突然摁住他，了一件早就想的事。

　　那时候自己在什么？在训练，满场找薛业，气得快疯。薛业逃练，但是从来不跑远，那天是自己第一次找不到他。

　　二可没这么轻松，上面临三，时间一晃就到考。

　　薛业睁大了睛，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凶猛亲吻。在9班教室里，监控摄像的底，后黑板的前方。

　　名字很好么？祝杰不确定。祝杰，这是范姗姗起的，不知会不会也有张蓉的主意。但薛业觉得好，他相信这个字是有好运。

　　“想什么呢？”祝杰发现薛业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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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和张钊了一架。

　　“别写了，走吧。”祝杰拉着他，瞬间记起薛业很喜写自己名字。以前还在中校服上写过杰字，小女孩儿似的。

　　梦想成真。就是在这间教室里，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拎起来罚站。因为和张钊分在同班，杰哥怕自己打架，每天都要背诵那几句话。

　　“啊，一直没顾得上想，杰哥我这回真的记牢了，真的，往后不用罚站也能背来。”薛业不停默念，对，就是这句，杰哥一直调真要动手的话有什么抡什么，不能赤手空拳。

　　不那么多了，他闭上地回应。曾经或许期望过，想象过，杰哥接吻时是怎么样的力度。

　　“我以后每天早上背一遍，绝对不会忘。”薛业信誓旦旦，拿粉笔在后黑板上写了祝杰的名字。

　　薛业支着两张课桌过去。

　　还没走近先看到沙坑边缘的一条红线，那是曾经一中中男生三级的记录保持者，一个叫姚远的男生留的成绩。还有一句玩笑话，能过姚远的都是挂。

　　“杰哥我不想去实验楼。”他话里话外都是酸意，“以前你和那谁、那谁和那谁谁，就在实验楼约会，我不去。”

　　不远，沙坑那边的动静引了薛业的注意力。

　　“过去看看？”祝杰猜他想去。

　　打啵儿都敢走神了。

　　“你现在才想起来？”祝杰被薛业的脑回路惊着了。

　　“真该写张纸条贴你脑门上。”祝杰眉微微皱起。从一，背到三，一大学忘个净，快暑假才想起来，这事只能是薛业来的。

　　“我还不想去呢。”祝杰几乎藏不住这个秘密了，生试验室里从来没有过约会。但是实验楼里有他另一个噩梦，那过事故的旧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