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一拍桌，豪迈地说：“行行行，今天我就自罚三杯谢罪！”

　　苏娅用筷敲了乔桥脑门：“要死了你，自罚三杯。吃一意思意思不得了了，不准喝多，听到没有？”

　　“嗷。”乔桥说，“老妈，那你说怎么办嘛？待会儿给你洗脚好不好？”

　　“不要。”苏娅嫌弃，“吃饭吃饭，说什么脚啊。”

　　乔桥“哦”了一声，夹了块红烧。

　　老乔举起杯：“今天是一家人聚一堂的日，咱们走一个。”

　　乔桥咽：“杯。”

　　张朋试探举杯：他也是一家人嘛？

　　苏娅拿起酒杯，轻轻碰上三人杯：她没把张朋排除去。

　　这张朋算是吃了颗定心：“杯！”

　　“杯！”

　　装着红酒的脚杯轻轻碰在一起，浅宝石红的酒在玻璃过，溢的酒香让室平添几分温。

　　吃完饭，张朋主动收拾桌，把碗放洗碗机。老乔接过活儿，说：“在这儿嘛？你是客人，看电视去。”说着瞥了瞥客厅里正看新闻联播的苏娅。

　　张朋想了想，泡了杯茶，给苏娅端过去：“阿姨，解解酒。”他在苏娅旁坐。

　　乔桥本来在逗猫。他举着逗猫，勾引趴窝里的布偶，布偶珠随逗猫左右转动，稳稳地在柔的棉垫上。见张朋被老乔打发去陪苏女士，他一丢逗猫，急吼吼要去救场。

　　老乔在厨房喊了一声：“小乔啊，爸爸跟你有话说。”

　　张朋便朝乔桥使了个你去的神。

　　乔桥一步三回地走厨房，在他爸的示意拉上移门。

　　“有话快说哈。”乔桥踮着脚尖瞅客厅。

　　老乔用锅铲轻轻磕他：“真把苏老师当母老虎啦？”

　　乔桥撅起说：“我这儿还青一块，老妈揍的，老爸你看。”

　　“我不看。自己作的，怪不了苏老师。”老乔说，“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跟人家同居，我都想打你。去年你不回家过年，苏老师年三十看着天上月亮，念叨了一句‘但愿人久，小乔没男友’。”

　　乔桥听到“但愿人久”，鼻一酸有些动，直到老乔说完半句。乔桥炸：“老乔，我生气了啊！”

　　老乔严肃地说：“先告诉爸爸，不回家过年对不对？”

　　乔桥垮了肩：“我错了嘛。”

　　乔桥承认错误，老乔便不再装凶。他放锅铲，摘胶手，摸了摸乔桥的后颈，叹了气。

　　乔桥知他在想什么：“老爸，你跟老妈把心放肚里。刚张朋的反应你们都看见了，我有没有，是不是omega，对他来说，我是我，够了。”

　　老乔勾着儿肩膀说：“这话他能说，你嚷这么大声什么？”以后打脸了怎么办？

　　乔桥收起所有轻浮脱，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因为我相信他。”

　　客厅。

　　张朋小媳妇似的给苏娅奉茶，苏娅没拿乔，接过来，还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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