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啊。

　　如果是一个人呢？

　　李白准备走了，他当然想要回到杨剪边，但总不能还是这副模样。他要去什么？心里已经有了数。会变成什么样？无法回答。

　　选了iMessage，因为可以显示已读。李白呵了气，了僵的手指。待到键盘上白雾散去，他说：这几天发生的都很对不起，我好像懂了，为什么我一个人却不能让他快乐。毕竟只过一个，技术不好，你也要理解嘛。我不想回去了，不想和你见面，我放在家里的那些东西，你觉得太占地方可以扔掉，证件之类的帮我留着就行，都是不常用的，我基本上也不会回去拿。

　　已读。

　　他又说：你最担心的一直是我死掉，对吧？可以放心了，我不像以前那么幼稚，我也有你给我买的保险。如果我真的要死了，就会给你打电话的，又不是间谍特工，平时哪有那么多机会去死啊，接不到我的电话，就不用担心我。

　　对方正在输的省略号冒了来。

　　李白的手指顿了顿，继续输：咱们现在说分不分手也没意义，都太浅了，我你，你也不会忘了这件事。如果要再见面，一定是我找到了理由……或者资格？对了，老师也不需要那么负责的。我希望你健康。

　　对面的省略号还在，李白噼里啪啦地写完最后一句，稍有犹豫就会前功尽弃。结果刚上发送，手机就低温提醒自动关机了，把它揣在怀里捂半天才好。

　　一个人，可以为他什么？

　　两个孩放戒备，放开了继续玩闹，在父亲和哥哥们的注视之，已经把假发到自己上了。

　　一个人就会什么都愿意为他去的。

　　但在什么都没有的况，把它说去，就是在讲大话了。

　　靠着玻璃，李白全都没了力气似的坐到地上，目光空空地盯着那块黑屏，以为等待漫，其实很短暂，它亮起一个白的图标，它整个被亮了，重重地震动了一。

　　有回复。

　　杨剪的省略号列了那么久，最终回给他一个字：好。

第64章 你是我的蝴蝶

　　李白一直有古怪的收集癖，比如没气的打火机，又如杨剪大学时期的日记本。当时他从那栋北大教师公寓里搬自己的红沙发，搬自己，也偷偷捎走了一些被杨剪堆在柜里落灰的杂，他觉得自己如果要继续活去，就必须得多留念想。其中就有这么一沓本，封有印着北大校徽的，也有印着凯猫和小羊肖恩的，厚度大小均不相同，纸页也被撕得参差不齐。

　　与其说是“日记本”，倒不如说是杨剪随手抓来涂写的废纸夹，某些可能来自宿舍楼的小卖，某些可能来自某一任女友。这些本夹满他列的表达式，他画的示意图，他计算当月收和存款列的表格，他备忘的DDL，也有一些诸如“今天吃什么”之类的“奇思妙想”——李白打赌这人当时在开小差，八成是上午的最后一堂课，杨剪画了个大大的问号，又在面画了几团意味不明的，挨个打上了索然无味的叉。

　　这些本李白了一个晚上就读完了，留在边，却又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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