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抵着窗玻璃，两束目光落来，沉聚在他勉保持燥的睫底。

　　“我一直想知你在想什么，”杨剪还偏要这么说，甜得好比一诱哄，语气却又是挑不病的真诚，“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也不想让你伤心。”

　　“我没有伤心。”李白立刻。

　　“这时候没必要嘴。”

　　“嘴？”李白缓慢地吞云吐雾，他试着表现从容，“你可以亲一亲啊，看看它还是不是的。”

　　杨剪却不理会，这让李白觉得自己伪饰就是层放脆了的旧报纸，他听见杨剪说：“我走之后你会什么，小白，你和我都很清楚。”

　　“我会什么？自杀自残还是去你们学校堵你？”说到一半李白就想冷笑，突然之间，他都快憋不住了，“我不会！这几年我也是有步的，这些事儿我多久没过了，杨老师不清楚也没事，现在放心了就行。”

　　杨剪似乎有诧异，陌生地看着他。

　　“行。”半晌又说。

　　风太吵了，李白刚刚合上窗，杨剪就在这扇窗上灭烟，转就要走了。

　　“如果你留来只是怕我再蠢事没法收场那你的确可以走！我把你骗来关着，是我有错在先，”李白也追着他转，又后退了一步，重重把自己的胛骨撞上玻璃，“如果不全是，那你就等我说完。”

　　脚步停住了，卡在那矮矮的铁门坎上，杨剪回。

　　“我知，和我待在一块会觉到很大的负担，你也是最不想要负担的那人，你以前和那些女孩儿谈恋……她们总是对你抱有错误的期待，希望你每天什么都不心里只有她，希望你因为她们天大的改变，她们的男朋友，不是你自己，”李白用力着腰后的瓷砖，“这都是大错特错啊。你为什么要变成别人想要的样，满足别人的期待呢？我不会犯这错。”

　　不等那人回话，他又接着说：“谁都需要自己的空间，需要和别人保持距离，这是天经地义，对你来说更是。但是，和你保持距离太难了，只要看见你……所以我得一直注意着，是我得不够吗？你对我……还是很提防。”

　　“提防？”

　　李白看见杨剪的眉梢了，那双眸里也不知是什么，是太了，还是空空如也，好像雾气已经从左弥漫遍了整个视线——看得他脊骨发凉，只想把自己的合上。

　　“你要去看，可以告诉我，我不会非要跟过去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打扰她，”李白持睁着睛也持说，“但你可以告诉我。”

　　杨剪完全把转了回来，他甚至走回去，把人堵在前一字一句：“这不是提防。我单纯觉得你去了会难过，所以没必要。”

　　“难过不也是我应该的吗，”李白剧烈地息着，别过脑袋，“你不用这么替我着想。”

　　“能不能好好说话？”杨剪盯去，着他的他对视回来。

　　“……那你能不能承认这本来就不是说忘就忘的事？不是说翻片儿就翻片儿？”李白角酸涩极了，他就快缩成杨剪手的一只虫，“不在了，你很痛苦，你的确觉得自己要和我好好在一起但你有时候看见我就烦，所以你得去散心，我问过，后来不问了，怎么现在又开始问，又让你觉得烦了对吧？”

　　“你觉得我是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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