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吧。”李白说。

　　杨剪不搭理他。

　　“他们说，在这儿。”李白又喃喃，忽然来了力气，执拗地扭过，仍然依伏在杨剪前，手却伸去，拉开引他们停步的柜。方才在大堂前台就问过了，有没有剂，在哪儿，那前台小好歹也是受过四星级培训的，脸只是稍微僵了一，上就恢复微笑，把证件回李白手里，轻声细语地告诉他，行政房的话，打开玄关旁边的衣柜就能找到。

　　格栏里的确有一，放在保险箱上，还是基的，旁边摆着一盒安全，再旁边的横杆上挂了两件衣裳，男款女款，是睡袍和睡裙。

　　杨剪拿过那把包装拆开，这就要关上柜把人往床上带，李白还是不让他走，顺着他的手臂往柜里摸，要拿的不是，而是那条墨绿的裙。

　　吊牌还没摘，他闭往自己上。

　　睡裙是吊带款，剪裁简洁，丝绸质地，立刻就顺地垂了去，大概是给小女生的，度刚够遮住，那一小掐腰在他上也显得来，总来说还能算得上合。除去空，李白往左转转，往右转转，给杨剪展示，一晃就遮不住那两个小。

　　“难看吗？”他两手背后，歪着脑袋问。

　　难免故作天真。自己什么样李白心里清楚，天天打扮女艺人，这样的衣裳穿在白肤的人上本就不可能丑，他更是明白。然而那不过是大众的审，他就只想听杨剪说说，想从那人中听到一句“你很好看”。但杨剪凝神看他，只是笑了笑，拎起那条睡袍的衣架，“要我陪你穿吗？”

　　“嗯……”李白垂通红的脸，两条细肩带旁边的肩也泛着血，映着圆的灯光，“就要这个。”

　　小指勾起的是睡袍的腰带。

　　这带是黑的，丝绒的，宽度大概有大半个手掌，他把它来，缠在手上，拨开杨剪手里的袍让人把它放到一边，接着双手圈住杨剪的颈，“能把我抱到床上吗？”

　　杨剪在膝窝一捞，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几步就丢上了那张及膝的大床。一边膝盖刚刚压上床沿，他的腰就被抱住了，李白爬了起来，带着他往床面一倒，半边靠着他，吧嗒吧嗒地在他脸上落吻。两只手也被抓在了一起，细绒过，杨剪垂一瞧，那条带已经在自己一边的手腕上绑了一圈。

　　李白望着他，目光闪，满脸的不确定，甚至有战战兢兢，就好像什么在厨房偷吃被主人发现的小动。见他没有抗拒，李白又试探着骑上他的腰，把带绕上他另一边的手腕。

　　缠一个“8”字。

　　动作迅速极了，这是在逃跑前要赶再两颗瓜吗？

　　不是啊，没有逃跑，那两条在腰侧卡得更了，扽着腰带两端，好比扽着一什么都没拴的缰绳，李白呆呆地和杨剪对望。

　　“你……不讨厌这样？”

　　杨剪仍不说话，却连挣脱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把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抬了，送给他绑。

　　在那灼人的注视中，李白大地呼，他总觉得杨剪早就看了端倪，在他那条带的时候……但没有阻止，没有拒绝，杨剪就这样任他摆布么，至少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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