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吗？”他问。

　　“嗯？”

　　“她要你给她报平安。”

　　“发短信就行。”杨剪仍然心不在焉。

　　“友提醒一，走路是要看路的，”李白忍不住了，“还得过一个路呢，人家瞎还有导盲犬——”

　　“你给我导啊。”杨剪说着还真靠近了些，理所应当地，几乎要贴上肩膀，李白觉到自己脸颊忽然了，充血太过明显，他滴汗来，一边说着“我不是狗”，一边拉上杨剪的小臂越握越，神悄悄往手机屏幕上瞥。

　　短信编辑得，四个字是“徐老师好”。

　　李白松了气。北大院01届的辅导员姓徐，这他记得很清楚。

　　他拉着杨剪一直走到路，等红绿灯的当儿，杨剪就把手机收回了兜里，叹着气说自己请假失败晚上还要回学校报到。同时他低看着李白，四目相对，有些薄薄笑意，等到绿灯亮了，李白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臂，又往边上挪了挪，两个人离得远远地走。

　　“你嚼什么呢？”杨剪问他。

　　“泡泡糖，但我不泡。”李白老实回答。

　　“别噎着就行。”杨剪眯了眯，“发剪短了？”

　　“嗯，前天自己的，北京最近疯了，又不像上海天天雨。”李白匆匆往杨剪手里了粒比卜，这回是味，“你会吗？”

　　“上海雨你都知。”杨剪只是把糖接了过去，随意揣装手机的那个袋。

　　“我可以看天气预报嘛，每天快到八就蹭店里的电视机。”斑线走到尽，李白眨了眨，“哥，你居然才走了十天，我怎么觉得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

　　“比如？”

　　杨剪这么一问，李白又忽然答不来。其实他只是想表达一，你走了很久。

　　“比如我自行车坏了，”他闷声，“但我你上次教的那样，把它修得又能骑了。”

　　“恭喜师。”

　　“比如罗平安他们来店里找我，说准备跟什么人在簋街那边架，想让你过去搭把手但你人没影了，”李白的声音轻快了些，“我说你去比赛了，要拿大奖上报纸的，他们喝着我店里的茶说你是王八。”

　　杨剪笑了声：“哟，帮我骂回去了没？”

　　“我说他们是王八，还有王八羔！不然怎么找王八帮他们打架呢？跟找爸爸哭自己挨了欺负似的，”李白也笑了，“罗平安气得脸都歪了，说我没力见儿不知好赖话，但我们店边上就是派所，我只要一叫，警察叔叔散着步就能来，他们朝我那个胡瞪啊，然后一就脑跑了，跑之前跟我说，‘小兔崽你等着你哥回来教训你！’承认自己是乌后代，又说别人是兔，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罗平安，我得吐血三升。”

　　“但你是杨剪，你要教训我吗？”李白歪着问。

　　“我看看，”杨剪冷不防握住李白的后颈，提小动似的，不轻不重掐了一把，“行了。”

　　“这是教训？”李白支棱起脖。

　　“是表扬。”

　　“我不要，”李白拽住杨剪的表带，“你得请我吃顿饭，或者我请你也行，就我请你，今天晚上你要回去报到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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