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博搜索有关“钟瑶”的消息, 果然还没有人爆这个足以引沸搜的大料, 盯着照片中巧笑倩然的女人, 季岚川喃喃：“自杀吗……”

　　“可我本来就什么都不知，”确定赵卓不像前世的某些人那样“善良”，季岚川的脊背微微放松，“生死大劫不宜轻算，会折寿的。”

　　明明在被鬼婴附时都没有放弃，这样一个善于忍耐且足够狠心的女人真的会自杀？

　　闲话暂且不提，听到青年的回答，不认为对方会撒谎的赵卓彻底放一颗心：“不知就好，于丽这人比较多疑，保不齐会把事怪在你上，这几天你少门，省得被她缠住。”

　　袖扣，无数豪门中频现的礼之一，实在想不秦征除了工作外还喜什么，季岚川便小小地借鉴了一前人的经验。

　　握住鼠标的右手一顿，季岚川底游鱼浮动：“赵哥这是要怪我见死不救？”

　　他是天师不是侦探，除掉鬼婴是钟瑶自己的选择，无论怎么算，这因果都不该扯到季岚川的上。

　　“于丽是这么说的，的况我也不太清楚，”听青年言语中的怀疑，赵卓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藏在心底、促使他给青年打电话的问题，“季岚，你有算到她会死吗？”

　　尽这些年圈里因为嗑|药或抑郁而自杀的艺人也不少，可于丽手还真没人选择这条路, 尤其是钟瑶坠楼后的惨状, 绝对能让人一连好几晚的噩梦。

　“死了, ”迅速地接上对方的后半句话, 赵卓的语气有些急促，“楼，初步判断是自杀，这事儿现在没几个人知, 于丽她也被吓得不轻。”

　　不是很理解对方的逻辑，但季岚川还是听话地了：“我知了。”

　　“盯着我傻看什么，”见青年呆呆地站在冰箱前，秦征好脾气地冲对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更何况天无常，人的气运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整运势容易看，可要是到某年某月某日某事某个细节，哪怕是祖师爷来了都要结合四八字推算许久。

　　*

　　生意讲究个开门红，第一位来捉鬼的委托人就死于非命，难自己真的该帮帮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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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他急着告知青年真相的原因，毕竟捉鬼这事不好解释，他总得提前给对方打一剂预防针才行。

　　“不不不，”生怕这祖宗误会自己的意思，赵卓慌忙解释，“我就是想说人各有命，无论有没有算到，你都不要把事揽在自己的上。”

　　自从正式住到秦家之后，季岚川的生活作息就

　　怪在他上，就因为那一句“她很难再红”吗？

　　听到青年似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松了气的赵卓压低声音：“我们在钟瑶死前去过丽小区，警方和于丽都可能过来问话，我会尽量帮你把人拦住，如果真的拦不住，你就一咬定什么都不知。”

　　翌日一早，收到礼的秦三爷神清气地楼，衬衫袖上还别着两枚平时不常用的黑袖扣，正在喝的季岚川呛了一，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给面地当场就用。

　　赵卓不是婆妈的人，该说的话说完、他便主动挂断电话，而季岚川盯着电脑上小师妹的剧照，稍显犹豫地摸了摸——

　　好好的合作造势变成命案现场，赵卓简直不敢去想老板知这件事后的表，如果世上真的有后悔药，他一定要回去掐死那个应于丽提议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