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说着，还不忘用刀对准令肃之的躯不断狂砍狂戳。

转间，他的尸便血模糊、七零八落。

一如令肃之的人生。

千穿百孔，泥泞不堪。

诡异的是，看着这些，令肃之并不觉得疼，也不觉得愤怒，心里只有平静。

是的，他死了，却又没死透。

他的灵魂正飘在半空中，将一切都守在里，毫无波澜。

见男还想用令肃之的尸发，他的同伴：“快走吧，这里附近狼群野兽不少，又是隆冬，等等别惹上麻烦。”

男想了想，突然咧嘴一笑，解开腰带迈步走到令肃之的颅前，对准他，不，是它了一通。

若不是嫌恶心不想碰这可稀烂的脑袋，男能丫到令肃之的嘴里。

“妈的，老昨儿个还喝了好酒，便宜你这儿了。”

男里得意至极，冲着令肃之啐了一，大笑仰，阔步离开。

……

雪着，着……仿佛永无止境……

令肃之望着漫天的纯白，望着被狼群瓜分的碎尸残害，静静等待着，终于，雪原的尽蹒跚走来了一影。

虽然当初只有匆匆一面之缘，但令肃之看了一便知，那是赵国国师穆炎。

不得不承认，就算这赵国国师

令肃之笑了，但随着穆炎的举动和自语，他笑着笑着便哭了……

他飞扑向那一团焚天灭地般的火焰，灵魂的每一寸都在痛！都在叫嚣！都在悲泣！

莫轻寒！

莫轻寒！

“莫轻寒！！！”

“莫轻寒！！！”

皑皑白原，天地寂寥。

仅有新鬼一只，坐在坟，一声声轻寒，唤沙哑……

第876章 主神和白牙1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令肃之的灵魂被卷到了一空灵之，他看到了她，她静静蜷缩在空，四周是永恒亘古的孤寂。

她将自己的灵魂封锁了起来。

这样的她，让他的泪不由自主跌落。

“想不想救她？”

一缥缈之音从天幕降临。

他毫不犹豫：“想。”

“可你救了她，她也不会原谅你。”

“我不在乎，求您让我救她！”

那声音发一阵古怪的笑，似压抑，似激，更似疯狂。

良久，那声音：“那便救吧……”

这……

将是他等了无数岁月的契机和奇迹……

……

穆炎抬手敲敲化作白狼模样的穆白的脑袋，低声：“愣着作甚？我们已经到了。”

穆白，亦步亦趋跟在她的后，爪抬起来放，抬起来又放，就是不敢碰她。

“怎么了？”穆炎微笑问。

“没什么……”

只是亲自走了令肃之那一世一趟，本以为他可以承受那比星海还的绝望。

但其实他不到……

他在想，若没有凤倾歌那个异数，令肃之和莫轻寒的结局到底会是怎样？

他当然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写那些，但他不愿意。

是的，不愿意。

若没有莫轻寒那一世，没有那焚天灭地、绝望自灭的绪，她此时一定还是在上、不可亵渎的主神。

他又如何能走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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