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求饶吗？只要你求朕，朕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莫轻寒依旧一动不动，如此轻蔑的态度，激怒了楚帝，他盯着她看了又看，脩然笑了：“莫轻寒，朕说过会护着你腹中的孩儿，既然他死了，朕也不能言，朕会让你活着，代替你的孩好好活着……魏晋。”

“才在。”

“去把令丞相请过来。”

“臣遵旨。”

令肃之来得飞快，比楚治想象的还快。

此时的令肃之发冠凌，脸苍白，哪里还有从前的俊从容？

楚治看着这样的令肃之，缓缓：“令相，此女意图谋害皇后，丞相以为该如何置？”

“律例当诛九族！”

“此女乃丞相的嫡妻，你我甚笃，皇后也有慈悲心，故而诛九族就算了，朕将她还给丞相，如何惩罚，丞相说了算。只要皇后说原谅她，朕就赎她无罪。”

莫轻寒心系令肃之，令肃之却皇后，他不是不知。

既然你莫轻寒不准备求饶，那就让你试试更的绝望吧……

楚帝转离开，留莫轻寒和令肃之在黑牢中久久对望。

令肃之的心疼得几乎麻木，他颤抖着蹲躯，想要碰她苍白的脸颊，被她轻轻躲开了。

“别怕……”

令肃之良久才辨别，这是他的声音。

他以为莫轻寒不会回答，却听到她轻轻说了一句。

“我当然不会怕……”

“轻寒！”

莫轻寒艰难坐直了躯，睁着那一双黑漆漆的，静静望着令肃之，浅浅笑了。

“我会活着的……令肃之……”

“轻寒……”

“我会活着，活得比你久，比你，然后看你……不！得！好！死！”

第868章 南柯一梦59（第一世番外可不看）

一字一顿，莫轻寒说得又轻又缓，呼柔得宛若羽，扫过令肃之的耳廓。

只是他的心却被这番话撕裂、碾碎，鲜血直，痛不生。

每一次呼，那浸透骨髓的冷，都在一寸寸割着他的心。

“我……轻寒……”

“哈哈哈哈！”

莫轻寒突然笑了，眉舒展开，眸中似有火焰在跃，极尽张扬耀的！

似乎能焚烧一切！

他们的过往，她的恋，她的和灵魂！

令肃之眶刺痛，哑声：“别笑！”

她还在笑，惨白的脸上血，有开到荼蘼的绚烂。

仿佛如此笑过，如此明媚过后，她就会凋零般。

即将失去的恐惧占据了令肃之的心里、灵魂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间隙。

“哈哈哈哈哈……”

笑声俏妩媚，铜铃般清脆悠扬，如两人初见时的声响。

一声声，摧断令肃之的骄傲，粉碎他的从容。

“别笑！别笑！我让你别笑！！！”

他咆哮，宛若失去伴侣的野兽，如此凄厉，如此悲痛。

“不准笑！！！”

他抬手狠狠砸在莫轻寒的边，双拳血模糊，可他却仿佛不知疼痛般，那命令之声渐渐变成了祈求，变成了悲鸣。

“不要在笑了……我求求你……莫轻寒……莫轻寒……”

令肃之小心翼翼抱住莫轻寒，不断收怀抱。

这才发现她竟然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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