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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既然已开了，便再也不能隐瞒，“丁丁在谷中宣扬，谷主沉迷，置恶人谷谷众于无……不、不……”这句诛心之言，还是让蝴蝶难以启齿。

　　何为不，若带恶人谷众败退朝廷军将的人都不谷主之位，又有何人能。

　　但重要之是，这丫手段残暴又厉害，已掌控恶人谷。若非昔日她在谷中也结识一二生死之，谷中变恐怕也被瞒地死死的，恐怕谷外之人，大都被瞒着。

　　姜晨轻轻淡淡地替她说了去，“不恶人谷谷主，是么？”

　　蝴蝶细的眉微微蹙起，“谷主……”你原是明了于心？

　　可为何，还要放任？

　　姜晨垂了垂眸，意味不明，“看我这好徒儿，倒当真有其父风采。”

　　小小年纪就能定心掌控恶人谷，当真可敬。

　　说来可笑。

　　他并不记得原本的谢谭儿曾背叛过王遗风，到他之时，就急不可耐的背叛。

　　无论为何原因，都算是背叛。

　　难，他对他们，不够好吗？

　　姜晨便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或许，当真不够好？

　　在他们心中，恐怕的确不够好。

　　“蝴蝶……”

　　“是……谷主……”他这一笑，蝴蝶竟没有生一如常的温和，反而不自禁打了激灵，回答都变得不确定。

　　姜晨却似不在意恶人谷之事，反问她，“前方战事如何？”

　　蝴蝶心中一凛，果断放弃再提及恶人谷变故，但思及近日成都战况，心亦然似是压了块石，不能轻松，沉重，“安在军营中的钉都被除掉了。”

　　姜晨并未断言好坏，目光游移，落到不远桌上的白玉雕，才不急不缓走了两步，将其移开，其镇有二字，天策。

　　蝴蝶也看了过去，意会，“安来的消息，日前朝中裴耀卿，张巡，王维等人联名上书天，要重审李承恩一案。天正在考虑。天策府中有三成人数在此对峙南诏，在夏谦手中。听闻皇甫维明对他十分敬佩，天策众人也……”

　　“尽数归附。”

　　窗外乍然一劲风来，红纱幔随之扬起，在月显些许鬼魅之。

　　桌边的几个灯火闪了闪，忽的熄灭了。

　　忽如其来的暗，让姜晨回过神来，目光落到那唯余的一盏在风中闪烁不定的灯火，倏而淡淡一笑，语义不明，“看来，风波不小。”

　　他望着虚空的黑暗，“烟。”

　　一影不知从何闪来。

　　“请谷主吩咐。”

　　声音雌雄莫辨，是否是特意伪装。

　　此人于影之中忽然现，蝴蝶有一瞬惊怔，回过神来，才发现此人气息淡薄的，即使站在面前，也几乎受不到。

　　若非确确实实看到这个黑影，蝴蝶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是个手！

　　姜晨甚至不曾回，“幽州动向如何？”

　　黑影，“中原四家六派尚且各自为政，势力犬牙错。平卢节度使安禄山意起兵勤王……但……”他皱了皱眉，“其人暗中与新罗使臣互有来往。”

　　“张九龄未退任之前，几遭刺杀。据调查，应是狼牙暗探所为。狼牙军，正属于安禄山。另外，恶人谷中也曾接过刺杀张九龄的任务，但是被歌门阻碍了。任务来源正是李林甫。”

　　“是么？那……唐门前任盟主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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