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念经，就别念了。”

　　许观尘放手中念珠。

　　萧贽继续：“反正你也好久都没晚课了。”

　　“我竟然是这人吗？”许观尘想了想，“我记着，我从前每日都认真晚课的。”

　　“不是。”萧贽继续哄他，“是我总缠着你，不让你晚课。”

　　许观尘心一惊，脸都变了，上隐隐作痛，眉心也开始：“我们之间，每一回都是这样的？”

　　“是啊。”萧贽笑了笑，从案上拿起符纸，“你还画了符，想要镇压一。”

　　“你怎么这么……”许观尘看了看符纸，分明就是大赐福的朱砂图，便问，“那镇压住了没有？”

　　萧贽双手合十，递到他面前。许观尘想了想，拿起案上念珠，把他的手给圈住了：“这样？”

　　萧贽：“这样。”

　　许观尘怀疑地扯了扯并不怎么牢靠的念珠：“就这样？”

　　“就这样。”制住他的双手，任许观尘摆布。

　　许观尘亦是双手合十，后来反应过来，认真：“这个是佛家的手势，我们士不用这个的。”

　　其实许观尘自己也常说，都是一家人，借用一也无妨。

　　镇压恶龙。

　　士腰别拂尘，在外云游，遇上盘踞一方的凶狠恶龙。

　　恶龙不能化，只能镇压。

　　要用大赐福的符纸贴在他背后，要用并不结实的念珠圈起他的双手，要披袍、发系香草，给他观里的祈福舞。

　　其实符纸贴得不牢，念珠也不结实，动一动手腕就能挣开，小士的祈福舞，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儿太好看了。

　　所以蛊惑龙心，恶龙便以为符纸与念珠，都是小士送他的小礼。

　　他费了好一阵，才学会喜与珍惜。

　　小心翼翼地把符纸从后背揭来，贴在心脏的位置。不敢随便动作，不敢把念珠扯散，所以分明可以一爪住小士，分明之前也这样过，现在不敢，现在只敢把小士捧起来，让他住金屋殿里，蜷着尾，连呼也放轻了，哄他兴。

　　只是恶龙有的时候也会行反击。

　　萧贽用被念珠捆住的双手，摸摸他的：“小，你要念经，我有满的经文念珠；你要成仙，我有观星揽月的楼宝塔。我还有隔着与肌骨的一颗真心，不和离好不好？”

　　萧贽想起来了，上回许观尘失忆，就是这样哄他的。

　　再哄一回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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