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候，许观尘一拍边床榻，空的，萧贽已经起了。

　　许观尘心中咯噔一响，拧着眉挣扎了一会儿，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耳朵上放：“陛，请您玩儿。”

　　飞扬噘嘴：“明日就元宵了。”

　　许观尘，应了一声。

　　萧贽对自己的过分行为没有丝毫忏悔、改正的意思，甚至沉迷其中，屡教不改，其节恶劣，令人生畏，令人发指，令……令许观尘发呆。

　　那兔灯还缺两只红睛，他是要许观尘帮他上睛。

　　萧贽倒规矩地跟在他后, 抬手就把狐裘拿回来。

　　“明早一起床，哥哥就给你画。”

　　只觉得他有意思，萧贽摸摸他的耳垂，低声唤他：“士。”

　　萧贽没忍住，勾笑了，了他的脸，：“你打坐罢。”

　　许观尘哄他：“哥哥明日给你画。”

　　他走之后，许观尘往案上一趴，觉着自己像个熟透了的虾，还是刚锅还手，冒气儿的那。

　　还是犯困

　　萧贽面无表地他的耳垂玩儿，又淡淡地喊他：“小士？”

　　见萧贽面沉，被拍开了手，很是不悦的模样。

　　萧贽看见许观尘白皙修的手指就抵在边，许观尘连嘴角都是红的，自己方才还着尝过滋味。心思微动，随心所动，把人搂过来就嘬了一。

　　最后是不喊他了，就是他，有一没一地他。

　　与他相，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许观尘仍旧不动, 老神在在的模样。可是萧贽觉着, 他的耳朵, 好像越来越红了，指尖着，好像也越来越。

　　原本小成公公留在外边，也不知飞扬是怎么绕过他来的。飞扬从屏风那边探脑袋来，晃了晃手里的兔灯，对许观尘：“哥哥，兔睛。”

　　许观尘被他闹得没法，仿佛全上，就只有被他碰到的耳垂有知觉。睁开睛，拍开他的手，装凶：“你什么！我晚课……”

　　许观尘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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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观尘了室, 如他所想, 绕过屏风就有打坐用的草蒲团，还有念珠香草。他咬着牙, 恨恨地用香草扎了两个结, 就要打坐。

　　把怔怔的许观尘转了个，叫他好好地坐在草蒲团上，萧贽佯正经：“士，你打坐罢。”

　　萧贽从他后靠近，随手一掀, 就把狐裘丢在他上, 兜帽将他半张脸都掩住。

　　那个“请”字，他咬得重。

　　飞扬要闹，许观尘伸一手指，抵在边，朝他“嘘”了一声：“哥哥要打坐了，飞扬乖乖的，不许吵。”

　　许观尘却一动不动, 仿佛一瞬定。

　　夜里煦殿的炉烧得旺，被萧贽黏黏糊糊地抱着，睡着的前一刻，许观尘忽然就不这么想了。

　　他了睛，抱着被坐起来，颓颓然地缓了一会儿神，起榻。

　　打坐？这都犯戒了，叫他还怎么打坐？

　　飞扬瘪嘴，跺了跺脚，转就走。

　　萧贽在他边坐，稍微掀开兜帽, 看见他连耳朵都是红的。就这样心猿意，还要假装定, 实在是难为他了。

　　萧贽此人，兴的时候，偶尔随和温柔些，平素都是又鸷又霸的模样，心思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