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到这里，也就足够了。

　　钟遥没想到那时他伤得这样厉害，喃喃：“怎么成这样？”

　　许观尘把衣裳穿好，钟遥直言：“我原本疑心是陛，现在看来却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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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天知，我们陛，从当五殿的时候，就是个疯。

　　许观尘的指尖搭在茶杯杯，垂眸：“好多了。”

　　“说起来……”钟遥问，“你那病怎么样了？”

　　他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钟遥神认真：“那你现在想想。”

　　他就这么话，钟遥心思直，也没有多怀疑。

　　“我没想过。”

　　许观尘心思一沉，到底是哪家的劫匪盗，能在城门劫人，劫的还是七殿。

　　许观尘仍旧不答，钟遥终于放弃，又：“给我看看你背上的疤，这回过来，给你带了雁北的云膏，祛疤的。给我看看总行了吧？”

　　那疤伤得又又，从右肩劈砍到左边腰上，伤时翻，愈合之后，便像蛇似的盘在他的背上。

　　钟遥也不多想，：“从前我娘问你，我们写信问你，你也不说。现在我当面再问你一回，那药是先皇给你的，你背上那一刀，又是谁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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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想过这个的主要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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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观尘捧起茶碗，抿了一，佯似随问了一句：“现在外边，都怎么说三年前的事？”

　　这或许是最好的法，但是——

　　“拿刀那人显然并不于刀剑，拿刀拿得不稳，砍到后边就脱了力……”钟遥忽然想起某个人来，碍着许观尘，便住了，“药膏我改日差人给你送去，伤得太厉害，不能全消去，要淡去，还是可以的。”

　　钟遥摆了摆手：“七殿自个儿去封地的路上，在城门遭劫。你那时候受伤躺在榻上，哪里能与他同去？这事儿原本就与你无关。”

　　“你都躲起来养病养了三年，他们也不再谈你了。”

　　怕拖累钟家。

　　回雁北去。

　　很多个缘由，每一个都足够把钟遥堵回去，许观尘却：“陛是个疯。”

　　“还能怎么说？”钟遥顿了顿，“天底谁都知，陛那位，是他除夕夜兵指皇得来的，先皇都被他活活气死了。”

　　许观尘背过，低松了松腰带，半解开衣裳，把背上的一疤给他看。

　　从前是许观尘不愿意说，现在他是不记得了。

　　☆、第20章 背主忘恩

　　他默了半晌，钟遥叹：“倘不是这一刀，你这病何至于此？到底是哪个人的名字，你死活都说不？”

　　“你要是还不愿意说，那就算了。”钟遥抬看他，“有一件事

　　钟遥又：“不过陛倒也不旁的人怎么说，全不在乎似的。”

　　这个理由，似乎也十分充分。

　　他还要留在福宁殿养病。

　　许观尘试探着问了一句：“他们……说我无能庸才，背主忘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