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听越清醒呢？”

　　还睡不睡了？

　　“你继续说，不用我。”聂梓夜重新闭上，语气中故意带着疲倦，假装自己听得困了。

　　聂梓夜的演技虽然好，要是没有前一秒他那神百倍的模样对比，宋默说不定也能被他骗过去。

　　宋默不念了：“算了，你还是数绵羊吧。”

　　“我想听你讲故事。”聂梓夜又睁开，双在昏黄的灯光微微透着朦胧，他这么盯着人看时格外容易令人心。

　　宋默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又捡刚才的台词，为了避免刚才的事故再次发生，他这次给聂梓夜了个罩。

　　等到故事念完，宋默正小心把怀里的放在一边，关上床灯，打算轻手轻脚离开房间时，聂梓夜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为什么是？”

　　“不知，随便找的故事。”宋默意识地说完之后才有恼怒地瞪着床上的那个人，“你还没睡着啊？”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为孩碎心的家，睡前故事说得燥，孩却没有半睡意，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睛看着自己，他想揍熊孩-的心都有了。

　　可他又不能真的去揍聂梓夜。

　　聂梓夜摘了罩，把被往上一卷，声音里带着笑意：“上睡，你别生气。”

　　宋默又瞪了他一，确定他不会再爬起来，才给他关上了门。

　　“……是因为都带了个‘夜’字吗？”直到房门关上，聂梓夜的声音才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只是音量小了很多，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周倩这段时间给孩讲的睡前故事是，宋默大概是嫌那些故事太幼稚，说不，所以给他讲了个，至于是一夜的“夜”还是聂梓夜的“夜”，就仁者见仁了。

　　带着这份甜的小心思，聂梓夜这一晚倒是睡得很沉，没再半夜起来看资料了。

　　……

　　过完元旦，宋默上大学后参加的第一次期末考试也结束了，成绩得很快，没有挂科，让宋默着实松了气。

　　排球赛他们班最终打了前四，相比起他们最初制定的目标已经很好了，为此就连班主任都在课上专门表扬了他们。

　　放寒假的第一天，聂旭能睁开睛了，虽然他还无法开说话，神看起来也不那么清明，仍旧无法动弹，但他终于是醒了。

　　聂旭每天清醒的时间不多，大概就四五个小时，周倩一直守在他床边，看见他睁都会努力跟他说话，唤醒他的记忆。同时也不忘记宋默教给她的手法，仔仔细细地给他，疏通经络。

　　因为这几天宋默要陪聂梓夜国一趟，没法亲自给聂大哥针灸了。

　　聂梓夜之前敷衍郭老幺时曾经说过，宋默会在寒假跟他一起去参加音乐节。当时他的确是收到了浅绿音乐节的邀请，但其实他没打算去，公司里一堆摊等着他理，幕后那人还没查来，他也不放心离开。之所以跟郭昂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他添堵罢了。

　　只是后来他改主意了。

　　“这份土地检测报告应该是被人修改过的。”聂梓夜在研究了将近两周的资料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被他发现了端倪。

　　“当年的检测员很早就辞职带着家人国了，像是拿了什么人的封费。我查了很久才查到，这个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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