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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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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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斗星司

26/8/5

字数：5612

第0章杨过重生

杨过于十二月初二抵达绝谷，比之十六年前小龙女的约期还早了五天。此

时已属隆冬，天候严寒，绝谷中人烟绝踪，当日公孙止夫妇、众绿衣弟所建

的广厦华居，就算没给裘千尺一把大火烧去了的，也早毁败不堪。杨过自于十六

年前离绝谷后，每隔数年，必来谷中居住数日，心中存了万一之想，说不定南

海神尼大发慈悲，突然提早许可小龙女北归。虽每次均徒然苦候，废然而去，但

每次一来，总是与约期近了几年。

此刻再临旧地，但见荆草莽莽，空山寂寂，早几日的大雪，已尽化，仍

毫无有人到过的迹象，奔到断崖前，走过石梁，抚着石上小龙女用剑尖划

的字迹，手指嵌每个字的笔划之中，一笔一划的将石中的青苔揩去，那两行

大字小字显了来。他轻轻的念：「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

聚。」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动。

这一日中，他便如此痴痴的望着那两行字发呆，当晚绳系双树而睡。次日在

谷中到闲游，见昔年自己与程英、陆无双铲灭的树已不再重生，他戏称

之为「龙女」的红却开得云荼灿烂，如火如锦，于是摘了一大束龙女，堆

在断崖的那一行字前。

这般苦苦等候了五日，已到十二月初七，他已两日两夜未曾睫睡，到了

这日，更是不离断崖半步。自晨至午，更自午至夕，每当风动树梢，落林中，

心中便是一，跃起来四里搜寻观望，却那里有小龙女的影踪？

自从听了黄药师那几句话后，他早知「大智岛南海神尼」云云，是黄蓉造

来的鬼话，但崖上字迹确是小龙女所刻，半分不假，只盼她言而有信，终来重

会。见太缓缓落山，杨过的心也跟着太不断的向低沉。黄昏时分，当太

的一半为山遮没时，他大叫一声，急奔上峰。在，只见太的圆脸重

又完整，心中略略一宽，只要太不落山，十二月初七这一日就算没过完。在一

座山峰上凄望太落山，又气急败坏的奔上另一座更山峰。

可是虽于四周皆已黑沉沉之时，登上了最山峰，淡淡的太最终还是落

地。悄立山巅，四顾苍茫，但觉寒气侵，暮人而来，站了一个多时辰，

竟一动也不动。再过多时，半月亮慢慢移到中天，不但这一天已经过去，连这

一夜也快过去了。

小龙女始终没来。

他便如一石像般在山呆立了一夜，直到红日东升。四里小鸟啾鸣，

光满目，他心中却如一片寒冰，似有一个声音在耳际不住响动：「傻！她早死

了，在十六年之前早就死了。她自知中毒难愈，你决计不肯独活，因此图了自尽，

却骗你等她十六年。傻，她待你如此义重，你怎幺到今日还不明白她心意？」

他犹如行尸走般踉跄山，一日一夜不饮不，但觉燥焦，走到小溪

之旁，掬而饮，一低，猛见中倒影，两鬓竟白了一片。他此时三十六岁，

年方壮盛，不该发便白，更因功纯，虽一生艰辛颠沛，但向来上一银

丝也无，突见两鬓如霜，满脸尘土，几乎不识得自己面貌，伸手在额角发际

三发来，只见三中倒有两是白的。剎时之间，心中想起几句词来：「十

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

满面，鬓如霜。」

这是苏东坡悼亡之词。杨过一生潜心武学，读书不多，数年前在江南一家小

酒店上偶尔见到题着这首词，但觉意真，随念了几遍，这时忆及，已不

记得是谁所作，心想：「他是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和龙儿已相隔一十六年了。他

尚有个孤坟，知妻埋骨之所，而我却连妻葬何也自不知。」接着又想

到这词的半阕，那是作者一晚梦到亡妻的境：「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

正梳妆；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料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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