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卓扬想说什么，可是什么话都哽在咙里。

如果当年不懦弱……

哪怕勇敢，将喜你三个字说……

卓扬站了起来，神有一丝慌张，茫然不知所措。

前路漫漫，他忽然没了方向。

他在十几年后跟她一样，成了一位语文老师，教书育人，指导别人前的方向，自己却突然没了方向，剑四顾心茫然，十年饮冰，却突然没了血。

王胜喊着：“你去哪儿？”

卓扬：“我去拿瓶酒。”

王胜说着：“你坐着。”

他招了招服务员，提了几打啤酒过来。

这个时候，卓扬确实该喝一喝了。

他一直不知要怎么跟卓扬说，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因为这些孩能让卓扬找到方向。耳边的声笑语能让他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让他明白他失去了，还有事业，还有这么多孩需要他指引方向。

卓扬拉开易拉罐拉环，忽然扭看向后，那些打打闹闹窜着桌的孩们笑脸如朝。

他犹豫了。

他喝了，这些学生谁负责送回学校，谁又给他们家打电话来接人？

此刻他不能放纵。

他是个老师，是个班主任，是这群学生的主心骨。

他不能因为自己个人事置这些孩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