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白白继续补刀：“这一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与嘲讽，许眠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白白继而清淡一笑：“毕竟，你和祁野是多年搭档了，应该比别人更了解一些他的事。”

“……”

“而且，你们家里应该没少调查他的况。”

这话一针见血，不知者是一听法，知者又能读另一番滋味来——

许眠能活到现在，都是许家用祁望年的命献祭换来的，在祁望年死后，许家人对祁野的困难况也是了解的，但怕生了枝节从没伸援手。

如果没有这些人，如果没有那场极度自私的献祭，他和黑黑的童年不至于这么苦。

许眠的脸不大好看，她心里一直有愧疚，故而有些难堪的转移了话题：“就因为我和祁野搭档这么多年，才对你们的事很震惊，我从来没发现他对男孩也兴趣。”

“许大小，人是会变的。”

许眠：“……那倒是。”

“或者说，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另一面…”白白说到这，神变得温和起来，他角不自觉上扬，片刻又敛了神，“你要算的账，不应该找他。”

“那祁先生指个路，我应该找谁？”

白白冷冷：“那个现在躺医院里，被我断了三肋骨的混账。”

许眠一：“你说阿骁？！”

“你许家那些鬼众，包括你的鬼侍，都是宁骁借祁野的手杀的。”

听完这话，许眠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接着仓促的从兜里掏烟和火机，又想到现在禁烟的便利店，才潦潦草草将打火机回兜里，没燃的烟被她夹在手上，微微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