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还各自飞呢，可结了鬼契就相当于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两蚂蚱还不是平等的，主人有难，鬼侍要以自己的魂魄来抵挡甚至献祭。

而大多数时间，戚云衍总是在书房里，用徐放送他的那价值连城的笔墨纸砚作画。

如今的他在天桥底摆个摊算个挂，在玄学app上接个单解个签，也能勉糊了。

祁野心中咯噔一声，手指一，面上却故作淡然：“可能是当时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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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有了玉泥手指的戚云衍也能随意碰屋里的东西了，他很自觉的学着事儿，帮祁野分担一分家务，还给黑黑料理外边带回来的怨灵材。

“那也说明你和小兄弟有机缘，结契是对方把他自己给了你。”

看黑黑这般说，徐放的脾气算是来了，他拿用雕刻好的碧灵玉泥手指：“补魂最好的材料是御灵芝，家里的御灵草还在地里，要灵芝来恐怕还要半年，这段时间前辈先用这个凑合吧。”

看祁野不说话，戚云衍又一步解释：“大概就相当于人和人之间的成亲。”

戚云衍看对方手中玲珑剔透的碧灵玉泥手指，中一分分的有了光彩，自觉得此待遇有些受若惊，而徐放却还觉得这玉泥的手指不上他的前辈。

祁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一万个赞同。

和戚云衍年龄相仿的祁野正握着ps4手柄，边教这个尘封多年的鬼如何打，边将自己和黑黑相遇的事儿全盘托。

顿了顿又：“总比那些饼好。”

“……” 祁野手心发汗，这比喻越来越离谱了。

黑黑还让他文武双修，每天督促祁野负重十五公斤围着凶宅行五千米跑训练，凶宅有宽敞的健房和基本材，祁野跑训练完毕后开始臂力腹肌训练，十五公斤哑铃一百，仰卧起坐两百次，俯卧撑一百五十，之后黑黑还会指导他散打、泰拳等实战路。

黑黑知自己再待去就多余了，不动声的飘了楼。

徐放咬牙忍着，戚云衍却温和一笑：“小兄弟手艺过人，令人佩服。”

戚云衍听后淡淡的：“结契是鬼对待人类的最礼节，小兄弟很喜你。”

相久了，徐放痞浪痞浪的一面稍稍了来：“怎么不必，我恨不得……御灵草现在就好。”

戚云衍死的时候不过十七八岁，虽然存在了四百年，但模样和心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人，以前生在茶商世家小公规矩多，现在反而轻松自在了，格也渐渐开朗起来。

……

“徐大夫不必如此挂心。”

祁野有钱后，不仅将鬼屋损坏的赔偿金还了，零零碎碎的打工也都辞了，他难得闲了来，买了一堆关于玄学的门书，黑黑修行定时他就在一旁研究，看不懂的地方问一句，黑黑三言两语就能让他茅顿开，事半功倍。

“应该说，比成亲的羁绊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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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很识大的回答：“客气，真正的手艺人在这儿。”

这宅太凶，罗家价都请不来保洁阿姨，一切都得祁野自己。李总于心有愧，又在二十万的基础上加了每日三百的保洁补偿费，日结，现金。

往后的每一天，徐放班后总是第一时间赶来柳安路的凶宅，他的理由是看看戚前辈的灵和玉泥手指能不能合好，会不会现不匹的况，每天三番四次的检查，就连好脾气的戚云衍都对这个谨慎过度的大夫有些不耐烦了。

一个月不到，原本单薄瘦弱的祁野上渐渐有了肌的廓，饭量更是从前的两倍，个以可见的速度网上窜。

旁观者祁野偶尔也会和黑黑吐槽一句徐放太过谨慎，黑黑嘲笑：“就凭他的技术，本不可能现不匹的状况，他不过是想多摸摸戚前辈的手。”

他心里话是，恨不能每天把前辈放在前才好，就像那幅卧室里的古画一样。

这句话，成功将祁野的关注带跑偏了，他虽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手指专注的着手柄，心思却全不在这。

“祁公，你和小兄弟是怎么结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