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琢磨着‘别’义的当儿，黑黑已经消失在漫天白雪和渐渐稀薄的夜里。

……

黑黑赶回柳安路时天已经薄薄的亮了，他熟门熟路的躺在祁野侧闭目养神，等待天彻底亮后的消失。

祁野自黑黑走后就没怎么睡，此刻睁着一双，看晨岚中存在渐渐变弱的黑黑。

“昨晚去捕猎了？”

黑黑懒懒的摇：“饿着呢，昨晚去拜访一位旧友了。”

祁野没答话，他还是第一次听黑黑提到朋友。

黑黑继续说：“这位旧友今晚会过来一趟，不知留不留这吃晚饭，先预定酒店的外卖吧。”

祁野沉默一瞬：“我以为你的朋友也是厉鬼。”

“他还活着呢，和你一样能看得到鬼，正经职业是个医生，隆隆鼻割双那，你有哪儿不满意的去他诊所，可以打个折。”

“……”祁野直接忽略掉他言语里的不正经，提取有用信息，如果是整容医生的话：“你找他来给画师前辈修补手指？”

黑黑：“已经说定了，因为前辈不能轻易移动，所以只能他上门，不意外的话今晚就能行……不过戚前辈死了有些年，修补起来怕是不容易。”

越是古董的鬼，修补难度越。

“我之前听别的鬼说过，补魂师很难请，你……”祁野本来想问黑黑付了什么代价，但又意识到这不是他可以随便问的领域。

黑黑看了他的心思，笑着裂开一条：“我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