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回过神来：“香味？什么香味？”

洛平怔怔：“南安王世邀臣赏灯。”

一瞬间，他惊醒了。

洛平支吾：“世让臣在选妃一事上为其妹言几句。”

那一日好时，周棠嗅着他颈间的味问他：“洛卿，你上很好闻。”

“妄念？”洛平不解，望着他，“没有妄念，一也没有。”

“不，我……”

洛平敛目：“自然是比不上襄妃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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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盯着他，这是洛平第一次看见他对自己这冰冷的神。

周棠皱眉问：“哪里快活去了？”

“洛卿，你上的味，跟襄妃上很像呢。”

洛平斟酌半晌，蹦六个字给他：“大，好生养。”

洛平不知他是何意，惊了一汗，不敢接话。

周棠缓了语气：“好了，过来我问你，南安王世要你给他办什么事？”

“臣不敢。”

周棠看他微醺的迟钝模样，有些好笑，故意：“与朕的西昭妃相比如何？”

周棠并没有究，但那句话是给洛平的警告。

等到时，洛平一酒气粉香归来。

“唔……”洛平小声应了，只把它当话，没有在意。

他与周棠的关系是从周棠登基后不久开始的，周棠不再像以前那样喊他小夫，而是完全用另一方式对待他，像是人，又好像只是一时的迷而已。

他烦。可是他不住自己，他想让自己的君王成为一代仁君。

“洛卿，近日你与不少官员走的都近的，怎么，有了小权就开始张扬了？”

“你私底收人好的事我是知的，只不过不想而已，洛卿，这个丞相之位我就是让你坐着玩儿的，只要你不背叛我的事，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懂吗？”

前阵贺家的满门血案已经给皇上带来了不少负面影响，那本朝廷越禁就传得越快，手抄本在黑市中行着买卖，街巷尾常可听见文人对此事议论纷纷。虽不成气候，可洛平实在担忧。

失落自然是有的，不过在他的立场上还能奢求什么呢，他只想陪在这个孩边，离他最近罢了。月前周棠娶了西昭的襄挽公主为妃，他们之间的关系仍旧如此，所以洛平偶尔会想，可能自己对于周棠而言是不一样的吧。



另外，他隐隐觉得周棠来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他看他的神似乎带着戒备，还试探着问过他的家底。洛平不知该怎么解释母亲与西昭的关系，便没有细说。

洛平知他在疑心自己，一时气闷，便应了南安王世的邀约，去街喝酒赏灯。

周棠脸一沉：“洛卿，我可以给你权势，但并不是你什么我都能容忍，不要再对襄妃有什么妄念，你明白没有。”

他对谁都不会有妄念。

“选妃？你又掺合到这事里了？”周棠怒极反笑，“好，那朕就听听你的言！”

平日里他从不参与这些风月之事，最多与几位好的官员饮茶谈天，说来也巧，那夜皇上微服至丞相府找他，岂料扑了个空。

周棠冷哼一声：“赏灯？街柳巷的灯大约是比我皇里的好看吧。”

周棠一寸寸咬着他的锁骨：“这香味很特别，闻过一次就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