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坐着宴莳方才坐着的车回去的，车里，江清月闭着睛。曲觞看着他，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可一句话都没说，只盯着江清月看。

江清月缓缓地睁开双：“没错。”

“若是，若是我们到的晚了一些……”曲觞真是不敢想象那后果，他只知若是那样的话，只怕他会不计一切后果都要把穆王给杀了？幸好，幸好。幸好江清月没什么事。

“大皇兄别打了，别打了大皇兄！”穆王连连求饶。

“你……”曲觞不知该说什么，这心里疼得厉害。

他的睛忽然落到了江清月攥着的右手上：“我给你的药你没用？”

他想把江清月从床上抱起，却被江清月推开了，他慢慢地往外面走着，背影显得脆弱而又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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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以后莫要再接近我。”

; 宴莳毫不手留，专往穆王的脸上打，几拳去后穆王早已是鼻青脸，鼻了两鲜血。

“若是你们来得晚了，那药我也不会用。”江清月说话的声音有些缥缈。

曲觞一拳狠狠地打在车里：“这不可能！我告诉你，我这辈和你耗定了！”

宴莳又打了一拳后对曲觞：“你与清月先回府，我要。”

“你……”

江清月的发凌极了，衣衫更是十分不整，这是曲觞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见过的他最狼狈的样。

曲觞先将江清月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发现已经不能穿了，他上脱自己的衣服给江清月披在肩上。

江清月没有回答，曲觞之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突然有了答案。

“王爷对我恩重如山。”一句话将曲觞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再过几天乌蛮国与大渊开站的消息就该传回来，届时崇谨帝极有可能派穆王去作战。可如果了今日这事，崇谨帝是万万不会再派穆王去了。

“你所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王爷？”曲觞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