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也没再藏着掖着，将挡在脸上的银面罩拿，了一张得不像话的脸。

“你早就知的，是吗？”凌在他的床边上坐了来。

“是，我早就知的。”胥也没来得及多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明明记得行刑的前一天晚上自己喝了一后便突然不醒人事的，“我五岁那年，有一次爹和娘吵架，被我偷听到了。”

小孩的记忆总是很短暂的，但这件事却一直烙在了胥的心上。他与凌只差两岁，纵使杨氏那时候不想让这兄弟二人有太多的牵连，但小孩总是喜与小孩在一起玩儿。康乐国公府又没有适龄的人陪他玩儿，就算有人们也不敢让自己的孩陪主玩儿。

胥便缠着凌玩儿，杨氏刚开始也阻止，但胥哭得厉害，她就心疼了，后来又一想，左右都是孩，在一起玩儿也没什么的。等胥再大些，不再需要玩伴了，将他们分开也就是了。

一直到胥五岁的时候，谦承给他找了个教书先生。这个教书先生学识渊博，人品也好，总是给他讲什么仁义礼智信之类的东西。

跟着，胥就听到了谦承与康乐国公吵架一事。他听得听听楚楚，他平日里最敬的母亲，是怎样用那沾沾自喜的语气说着要将凌养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的。又是怎样用那威胁的语气对他最喜的父亲说，他发妻故一事，可是他们俩个人的，谁也别想把谁甩掉。

那一刻，胥只觉得天崩地裂，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的儿，是他的母亲让他失去了母亲。

从那以后，胥用自己稚的肩膀，尽可能的在府中保护着凌。

等他再大些后，杨氏便毫无顾忌地对他说着，以后把国公府世的位置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