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难你也想来一场？”

周尧：“什么来一场？”

少年：“你是不是真傻，他刚骂我婊没听到么，我就是个男，给钱就能，五枚金币，只要你拿来，我立刻就能跪来给你。刚才那个人，不是在迫我，他是给钱买我的人，我们.....”说到这里，他脸上多了几分讽刺，“是嫖客跟男。”

“所以......”周尧怔住，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误会了，但顾不上抱歉，他问面前坦的少年，“你这样的事....多久了？”

“忘记了，”少年站起，抖着从周尧面前经过，来到冰桶前从里拿瓶啤酒，“好像成年后就这事了。”

“疼吗？”

少年又去找起瓶，卡在瓶试了一，没成功，他也不抬地回，“...关你什么事。”

周尧追问：“你一个人生活吗？”

“要不然呢？会有谁想跟我这个男待一块吗？”瓶盖被撬开，少年昂起痛饮，苦涩的涌咙，他登时想吐来，但忍了忍又倔地咽去。

周尧没吭声。

少年侧看他，“你现在倒是跟刚刚看起来的不一样，”

周尧：“什么？”

少年：“对着那个男人的时候，你不凶的么？”

“啊......”周尧想起那时的自己，大概是与平日的自己有些差异，于是淡淡地笑起来，“对着那人是要凶一些，你看起来也没有那时的害怕。”

“......”少年没有接话，他像是被戳穿般沉默来，过了会后才，“有时候会有那样的客人，到了就什么都得，每次都很....”他突然没了声音，低轻轻说了句，“反正也没人在乎。”

周尧听着他有些落寞的语气，目光向移，对方上遍布被蹂躏的伤痕，粘稠的从沿着双弯弯往，周尧微微叹了气，“回家后记得给自己抹药，如果还是很疼，就去看医生，地上的衣服别穿了，”他指向被丢在指向被丢在角落像破烂似的布料，把上的外脱，递到少年面前，“穿这件吧，薄薄披着不会疼伤的。”

少年里浮微不可见的意，他盯着那件外，并没有接过来，瞥过脸冷冷地回，“谁这么穿外啊......”

周尧愣住——

这是临走前裴兰诺回到房间给他穿上的，公爵大人怕是忘记现在是夏天，本不会冷，而他自己还耐的，穿上后也没发现这个问题。

“噗.....”周尧突然有想笑，原来想要关心一个人，都会有些自作多。

“你笑什么，”少年其实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后悔了，他怕伤了周尧的心，见他反而笑声，虽然奇怪但也不想再提起，于是转移话题，“对了，你叫什么？”

“周尧。”

他将外重新穿上，抬手碰了碰少年握着的冰酒瓶，指腹顿时起来。他在木桌上一笔一画写名字，满意地看着桌上的两个楷，“是这两个字。”

一堆奇怪的线条，少年皱眉，“看不懂，”话音刚落，他猛地抬，像想到些什么，旁边的人五官特明显与他不同，他惊，“等等，卡斯尔说公爵从他那带走了个东方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