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大官又问朕，可有功德。朕竟被他给问住了，朕苦思冥想，朕与他说，何为功德，大人可否指一二？恶面大官告诉朕，为天黎民请命，为万世后代立功，这便是无上的大功德。”

赵辅地叹了声气：“可朕虚活了六十余载，一样都没到啊！”

王溱和唐慎几乎是同时行礼，两人异同声地开。

“请陛恕罪。”

“请陛恕罪。”

赵辅一愣，望着他俩，过了会儿，他笑：“还当真是心有灵犀一通。”

唐慎：“臣有罪，请陛恕罪。但臣亦有一言，请陛允臣所说。”

“讲。”

“臣去岁到晋州办差，是工要修一条官。臣曾听人在诗中说过晋州，那诗是这样讲的——晋中有猛虎，恶盈喜人。十室见一女，哭问舅姑何。晋州地西南，山路崎岖，难以与外界沟通。这诗是说晋州了一吃人的猛虎，百姓们民不聊生，被它吃得十室九空。然而外界却仍旧不知晓这件事。”唐慎拱手，“但这次臣去了晋州，并未见到如猛虎豺狼般荒凉穷困的晋州，只见百姓康乐，全因国泰才民安。”

“如此，何不为天大的功德？”

赵辅面上笑意更甚，他拿手指指着唐慎，指了半天，最后笑：“你啊，最会哄朕开心了。朕这一睡，就睡过了一年。如今景则也该二十三了吧。”

“臣今岁确是二十三了。”

“往日还可说，是小儿郎嘴里调，以后再这般哄朕，朕只当你是佞臣了。”

说的是灭九族的大罪，赵辅的语气里却没一丝责怪的意思。

唐慎缓缓抬起，望着床榻上的帝王。只见他已病弱得不成模样，那眉目间的巍峨之气却丝毫没减。但此时他似乎不再是个君主，更像一个辈。唐慎的心中陡然到了一丝酸涩，他沉默地低，未曾言语。

赵辅又对王唐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因刚刚得了一场大病，他神不足，又要睡了，便唤了季福来。二人临走前，他慨一般地对王溱和唐慎说：“朕想得一场大功德啊！”

试问这世上，谁不想名垂千古，传颂万年？

唐慎郑而重之地回答这位帝王：“臣定不辱命。”

王溱与唐慎一同，两人一路上并未多说，只是走到门时，见到了周太师的车。车在二人跟前停，周太师掀开轿帘，他正端正地坐在车中。见到是王溱和唐慎，老元帅微微颔首。

“官王溱/唐慎，见过太师。”

“不必多礼。王相如今为尚书左仆，是一品官职，与老夫同品阶，不须行礼。”

王溱微微笑：“官敬的不是天兵大元帅，敬的是太师。”

周太师难得一个笑容，他赞许地颔首，车很快又向中驶去。

唐慎心：赵辅说他会哄人，会彩虹，其实他和王丰比，怕是连人家王丰的一脚指都比不上！瞧瞧这拍的，睛都不带眨一的。

“诶？”额忽然被人弹了一，唐慎转过，“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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