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给了我，只是我始终不敢信，也不愿去信。”王溱温雅地笑了，可谁也不敢说他此刻是喜悦的，他尽量用快的语气说：“我怎会迫你呢？”

唐慎被他看得发麻，他竭力想说“师兄我不是这样的”，可他说不。王溱抵在他上的那手指宛若压着孙悟空的五指山，得他心，眶都要红了。

王溱轻轻地叹了声气，他用那个被胭脂染红的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唐慎的眉。他的动作温柔缱绻，如一个夫君在为娘描眉作画。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浅时无。”

“既然病了，那便好好养着吧，莫要劳了。”

王溱起便走，唐慎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忽然他起了，夺门而想要去追王溱。可王溱这次动作快急了，唐慎就犹豫了一小会儿，他的轿就跑没影了。唐慎站在门，怔怔地望着空的巷。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现在就去尚书府，他想告诉王溱，哪怕两人不能在一起，他依旧是最敬重、最仰慕王丰的。

但唐慎没敢去。

次日，还没上早朝，唐慎悄悄来到两品大员所在的殿外，他伸了想找王溱。可几个大臣鱼贯而，愣是没瞧见王丰的踪影。等到了朝，唐慎又找了找，可竟然还没见到王溱。

唐慎猜测：难师兄他告假在家，没来上朝？

了早朝，唐慎这次没去御史台，而是去了勤政殿。他在门外踌躇许久，还是敲门屋。这屋是王溱和礼尚书孟阆一同使用的，如今王溱的位上是空的，孟阆倒是在屋。他看到唐慎，惊讶：“唐大人？本官记得，你如今不在勤政殿当差吧。”说完，孟大人珠一转：“来找王大人的？”

唐慎着：“是，官有事想找尚书大人一说。”

孟阆哪里知这两师兄弟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哈哈一笑：“那可真不凑巧，你难不知，昨晚上王大人递了折，说要回乡探亲。昨晚就连夜城了？”

唐慎：“啊？！”

唐慎又去衙门、尚书府，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王丰真的离京回金陵去了！

唐慎倒在椅上，呆若木。

“他生我的气了，他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可我也未曾错什么。难我真要和他一起，可……可这不应该啊！”

过了一日，唐慎心中想：“我未曾错，我只是不忍心当面拒绝师兄而已。”

又过了一日，唐慎又想：“不，我错了，无论如何我不该装病欺骗他，还故意用胭脂呕血，他那时看到了说不定心疼了。”

再过三日，唐慎幡然悔悟：“他对我极好，他明明知晓我在调查梁先生的死和三十一年前的廷政变，可他非但没有揭发我、阻拦我，而是在帮我。他对先生说，他想为我扫平前路波折，清后烦忧，而我却始终自以为是地欺骗他。”

“师兄……”

“王丰！”

江南金陵，琅琊王氏。

自从十二年前王溱中状元，在盛京当官后，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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