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他真会抢，打算其不意。孰料郑然非反应惊人，不但快速地把手拿开，还顺手抓了他的手腕一，拦住他的动作。

赵林寒的手堪堪落在棺沿外，睁睁地看着险些碰到的刀柄被一拿远。

郑然非拉着他，暗忖：“居然真的有一梅香。”

之前在棺闻到，他还当自己昏脑胀，有了错觉。这梅香幽远而冷冽，唯有离得近了才能嗅到。清清冷冷，颇为动人。

郑然非走了神，赵林寒可不会。他当即坐直，又佯作淡定地把手缩回来，被抓住的手用力一扯，也扯回来了。

郑然非回过神来，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险些笑声来。他本来就只是心血来想逗一逗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副有趣的反应。

堂堂晚霜公居然也会自欺欺人，郑然非低偷笑，赵林寒余光瞥见他动作，没忍住“哼”了一声。

郑然非懂得适可而止的理，笑了一会便抬起，脸上一派严肃，陪他一起装作无事发生。

棺木又漂游了一截，渐渐来到的。这里尸骨少了些，却还零零散散分布在岸边，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要说不同之，大抵便是这里的尸骨终于是完整的了。便是骨都散了架，至少也是独自一堆，分得清谁是谁的，不至于同别人的尸骨搞混。

有些地方还东倒西歪地放着一些武，赵林寒他们划过去一看，大多都生锈了，质量差的，还未使力就断成好几截，压就用不了。

找了半天，他们才找到一把勉还能使用的铁剑，赵林寒拿在手里，用来防。

这把剑质量好，到现在也只是有些微锈，却是一把重剑，和赵林寒本轻盈的路相差甚远。但当前特殊况，哪里还能考虑这么多，只能努力适应。

他尽力磨合了一会，还是觉手不太对劲。正苦恼间，一抹寒光突然掠底。

他被惊动，眯起睛朝前方看去，正好看到郑然非将一把剑剑鞘。剑光反映到他脸上，俊逸的侧脸看不什么神，却无端觉他的心很复杂。

见赵林寒发现了，他着剑柄的手一，还是把剑递给了他。

这是一把锋利无匹的宝剑，剑雪白，不见锈迹。更为难得的是，它竟与九泉一样，都是以天山玄铁为剑胚，经过千锤百炼，锻成如今极细极薄的一层剑，再适合他不过。

赵林寒先是欣喜，而后怔住。那白练一般的剑上，刻了两个字。

他一一抚过去，剑微凉，冰得他的手失了知觉。他却执意要抚过那两个字，来确认这把剑的真实。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捡到它。

赵林寒握着剑，喃喃声：“三问……”

一问堂父母，二问后妻儿，三问死于何因，这就是君剑赵玉舟的三问。据传，三问不轻易鞘，鞘则见血。他一生除卫，杀人无数，却从未杀过无辜之人。

世人不信，猜测他的居心，抹黑他的事迹。可被他们百般嘲讽的人，如今沉寂于这山之中，十多年无人问津。

郑然非摸摸鼻，对着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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