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吗？”

“不知。”

赵林寒懒洋洋地说完，换了个英雄继续练。

郑然非：“……”

他的心被泼了一盆冷，哇凉哇凉的。

“很重要的，你再好好想想。”

“我真的不知。”赵林寒无奈，他能翻这么一个账号的旧事都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哪里还记得他收没收过徒弟。

郑然非一倒在桌上，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他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一局游戏，亏得没有翻车。结束以后，他翻到聊天件，开始轰炸赵林寒。

—你有一个很乖很乖的徒弟，你忘了吗？！

—师父！！！

—对不起！我错了！

—你真的忘了吗？！[暴风哭泣]

—求搭理QAQ

……

发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好像重新回到了三年前，说话语气都了不少。那时候他满心以为师父是个严肃正经的大男人，现在才知，严肃正经没错，却不是大男人，而是一个比他还小的男孩。

一连发了十多条消息都没有回应，郑然非崩溃了，他伸手抓住赵林寒的左手，垂死挣扎：“师父，我错了。”

“别不理我！”

赵林寒：“？？？”

“我没有不理你啊。”

他懵了一会，后知后觉地去翻消息。

“我开了游戏勿扰，看不到刷新的消息……你是我徒弟？”

他又看了郑然非一，想起背景里说的话，明白了。

“哦，我知了。你是无謂的徒弟。”

郑然非：“……”

楚潇不知就算了，连你都忘了。

他哭死算了。

赵林寒翻完消息，拍了拍郑然非的肩膀，安他：“不是什么大事，别放在心上。”

郑然非听了这话更奄了。

怕打扰别人训练，他小声：“对不起。”

“在你那么困难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边。”

赵林寒看着这样的郑然非，不知说什么。他是真的有将这件事放心上，所以才会如此焦灼不安。

良久，他：“都过去了。”

“当初也没有太在意这些事。”

少年时期的赵林寒应该还在忙着赚钱，哪里有时间伤悲秋。

“你怎么突然就知了？”

郑然非还沉浸在打击中，闻言没打采：“问了楚哥，然后是钱浩。”

赵林寒暗忖，所以他这是该知的，不该知的，全都知了。

难怪会是这样一副反应。

“真的没什么。”他再次宽了一句，“你看我像是在意这件事的样吗？”

那倒确实是，郑然非更悲伤了。

他这会是一会难受一会欣，比人格分裂患者还神分裂。

“那你知我是男的吗？”郑然非问，这是他最后的心结了。

其实是不知的，但赵林寒为了安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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