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没说，章若凡不时回问：“瞳，你脸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程瞳摇了摇：“没事。就是没休息好。”

副驾的曾晓萌翻了翻行程单：“今天的试镜，用不了太久，我们晚上就能赶回来。”

到了目的地，导演大卫正好从棚里来，他非常魁梧，足有190多。

曾晓萌拉着程瞳上前，同他打招呼。大卫一双蓝珠盯住程瞳的脸，不住，笑意很。

试镜总共分两场，一场戏，一场动作戏。化妆师给程瞳化好妆，他就棚了。

先试的是动作戏。因为他之前拍动作片拍得不多，而试的这场又是近搏斗。动作导演没在，大卫作为总导演，亲自给程瞳示范。

他先简单讲了一遍，随后就在程瞳边，手把手地“近”指导。

有好几次，他像是有意无意地碰到程瞳的锁骨和腰，嘴上还一直在说：“it‘sok.”

程瞳转过，盯着他那双蓝珠，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大卫对上程瞳的目光，很轻地笑了笑，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你有什么问题吗？”

程瞳摇了摇。

“那可以正式开始了。”

程瞳看着大卫走到监视后的背影，了指尖，在心里：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动作戏试镜顺利结束，大卫盯着监视，不停地拍手。他走到程瞳边：“程，你蒸的，非常有天分，以后，前途无量。”

程瞳笑了笑，之前的芥放了些许。

第二场试戏，需要等女演员一起。导演助理告诉他们，女演员临时有事，绊住了，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章若凡问需要多久，助理一脸歉意，说他也不知。

程瞳拍了拍章若凡的肩，问：“今天没别的行程吧？”

“没有。”

“那等着就是了。”程瞳语气淡淡，神幽幽地向远看，“反正回公司，也没别的事。”

章若凡在一旁偷偷瞄了他几，沉思了片刻，压着声音试探；“瞳，今天在车上，我就觉得你绪不对。怎么，和老板吵架了？”

“没。”程瞳果断，“我刚说了，就是没休息好，有累。”

章若凡听得这话里带着绪，但这句“没休息好，有累”，又不由得让他往另一个方向上YY。

他转了转珠，揽了程瞳的肩膀：“那你到贵宾室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买咖啡。”

程瞳回到休息室等，他的确很累，主要是睡眠不足。

这几天，他没有一晚上睡得好。脑里总不受控地贺冉的那些话。

今早起床，开机就收到了祁缪的微信，对方发的是语音，开就是一段话。

他问程瞳和贺冉这几天都酣战到几，怎么打谁的手机都不接。

程瞳愣了半晌，回过去一个：没战，没接受我。

发过去还没过两分钟，祁缪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他站在程瞳这边，狠批了一通贺冉。说他死脑，完主义，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活该都25岁了，还是大龄男，一直单。

程瞳原本兴致不，不想和祁缪聊这事，但猛地听他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没忍住，笑声音来。

他清了清嗓，故作严肃：“哥，我虽然表白失败了，但你这么说我老板，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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