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麻。他伸手轻捣了一旁的康家胤，小声地说：“你觉怎么样？我觉得有恐怖。”

康家胤伸手了他的脖：“还好。别怕，有我呢。”

焦兰一走向了一行墓碑，在非常靠里的位置停了来。罗钊和康家胤对视一，然后跟着去了。

那块一米左右的墓碑上简简单单地写着“女窦君君之墓”，生卒年是“2000421-2019214”。焦兰一在墓碑前蹲了去，将手里的束放了来，掏一包纸巾，细心地拭着墓碑上的灰尘。

康家胤拉着罗钊的手肘，退回到了台阶上。罗钊蹲在台阶上叹了气：“那是焦兰一的朋友吗？怎么那么年轻就没了。”

康家胤站在他旁边，面朝方，看着挨挨挤挤的墓碑，突然说：“你看人死后，就躺在这么儿大的地方，谁也不例外，不从前多么富贵显要，最后都不过是三尺地。所以人活着，拼命挣那些功名富贵有什么意义？”

罗钊扭看着康家胤，挠了挠说：“也不是那么说吧，要是都这样想，人就不应该活着。不是说人活着就是活这个过程吗？最好是能在这个世上留痕迹，级的，给人类留神财富，差一的，留质财富，再次一的，留孙后代。”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这一番话，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平了，肯定是跟康家胤学的。

康家胤惊讶地扭看着他，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来，沉默了许久，他说：“可也有人这三样都留不来。”

“那也不妨碍他活着啊，因为这三样是他的目标，没留来也没有办法，能力有限么。”罗钊说。

康家胤忽然笑了起来：“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了？”

“是吧，我也觉得我今天特有平，大概是这样的环境给了我灵吧。”罗钊笑着说。

“那你想留什么呢？”康家胤问。

罗钊呵呵笑：“我还没明白。”

康家胤闻言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罗钊。

一阵夜风来，罗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觉得凉飕飕的，他抱了双臂，扭看向焦兰一，那边有火光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像是在烟，焦兰一会烟，这他倒是没想到过的。“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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