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话，那两人却忽然安静了来，仿佛在他面前都自知理亏，不敢开似的。

纪寒卿叹气：“何必折磨她，给她一个痛快，她是可怜人。”

游丝女闻言，地看了他一。

唐多令笑着挲：“那如果我在你面前折磨她，你会不会答应我，替我对付赵盟主？”

纪寒卿立刻发怒：“如果你这等禽兽之行，我会先杀了你！”

唐多令对于他这陷囹圄却仍不改顽固的格又又恨，只得：“好，我不惹你生气就是，我不敢。”

随后他试图发力，运鞭将游丝女腰斩。

这已经是他理解的“痛快”的方式。

然而赵明空比他动作更快，龙尾刀一闪，游丝女已阖上了。

她是见到景后闭上的，那一刀斩尽了天地污秽，前罪业。

她只觉得痛快，没有一丝痛楚。

赵明空收刀，刀收而不落。

他背对着纪寒卿说：“我会命人为她合、收埋、祭祀，教她不孤魂野鬼。”

纪寒卿：“多谢。”

赵明空似是想说一句“不谢”，但忍住了。

唐多令在这一瞬间起了杀心。

他不是赵明空，他是恶人，恶人当然要敢敢恨。

此时夜已过半，画船外连蟋蟀都噤声，上的人和底的龙都在等，他们在等谁能走那座画船，以此来决定是要投效、背叛、还是复仇？

无论如何，胜的人也不可能全须全尾地离开这里。

越来越多的人赶到了清秋湖。

唐多令很遗憾：“这片湖的意境已经被破坏了。”

赵明空：“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该耽搁。”

他伸一伸手，了一个“请”的动作。

然而唐多令在他还没拿起刀时就已经了鞭！

赵明空怒笑：“竖！”

他亦挥刀而上。

两人抛却所有招式，只以最简单最有效的杀人之法互相攻击。

两人都挂了彩，负了伤。

但唐多令的伤势好似更沉重。

唐多令故意将鞭打在无关要的位置，以此来发声迷惑赵明空，但赵明空一次也不上当。

他在听，有人在说。

唐多令冷笑着，咬牙切齿地看向纪寒卿：“是你提他。”

纪寒卿已经站了起来，他脚几乎已没有一块完整的立足之，他面发白，手指攥一个剑诀，被人遗忘许久的堪怜剑正震颤着发剑鸣！

那是只有赵明空才能听懂的剑鸣。

唐多令左支右绌，已被赵明空至绝境，他几乎听得到底那些嗜血嘲笑声。

“好，想不到，到来你们还是同心一意！”

唐多令语毕，吃赵明空一刀，左臂被断，赵明空到手中血的，一刹以为唐多令已死，唐多令便趁这片刻飞掠向纪寒卿，用鞭将自己和他死死缠绕！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不能比金！”

唐多令憎恨自己，他恨自己只能说这样的话，而不是也像赵明空一般，天立地站在纪寒卿面前。

可是成为赵明空又如何呢？

他神幽幽，掠过纪寒卿脖颈间自己啃咬的伤，说不是期待还是嫉恨。

也许，如果赵明空真能为纪寒卿弃刀，那他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