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咨询服务给摘了，怎么？为什么不了呢？”

关江摊摊手：“不想了，我不合适。”

杜景舟说：“何以见得？我觉得你得很好，你很多病人也这么说。”

“不是那么回事儿。”关江摇摇，神是认真的，“心理学是我无聊时选的辅修，本来就是给自己用的，没想拿去糊别人。我那时候的老师也说过，我这个人不适合这一行，连我去职业资格证，他都皱眉反对。”

杜景舟说：“证多不压啊，为什么反对？”

“怕我害人害己。”关江脆的说，角往对面瞟，犹豫小片刻，又，“你不也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心理咨询师吗？”

杜景舟挑了挑眉梢：“我几时说过？”

“你嘴上没说，心里一直这么认为的。”关江一副什么都知的样，“我不合适这行，不代表我没这份能力，你心里想什么，我看得来。”

“哦。”杜景舟不置可否，淡淡回。

店里上菜还是那么快，他们的单陆陆续续送来了。两人便中止了闲聊，偶有发言，都是关于菜。服务员来了两三趟后，菜冷菜和饮料便都起备。

“那我现在在想什么，小关医生也看得来吗？”关江的筷扒开血旺表层的香料，忽然听到杜景舟问。啊？这么其不意的？

他抬望向对面，只见杜景舟垂眸望着同一份菜，筷也在那层香料里扒拉。然后，他给他夹了一整片血旺，目光迎上来，带笑。

“小关医生，你愿意的话，就回答我。不愿意的话，当我没问。”

废话。关江暗骂。可是空气里弥漫的已经不再是川菜辣椒的香味了，而不可抑制地变成某甜的、腻的、挠人的小分。它们蛰他的心，又又酥，甜而有毒。

他早就知，有一个时刻很大概率会到来。从那个雨天，杜景舟门差撞到他上开始就知。榕安城这么小，门走一圈就看完了半城人。他们只需要看对方一，就明白，他们是必然会搅在一起的人。

可这个时刻到底什么时候来，他没有多想。

是在陈薇的就诊中，慢慢暗渡陈仓？是他们中的谁主动击，先过一遍你来我往最后到渠成？又或是哪一天电光火石，借什么，直奔主题？

——总之，原以为不怎样都不算意外的。可这一刻，竟然在一盘气腾腾的血旺里到来了。这好像还是人意料了些。

关江了尖，品到一涩的味。“嗯。”他动了动嗓，低咬了一杜景舟给自己夹的血旺，草草嚼两，囫囵吞去，再抬起。

“杜医生，我建议，我们冷静一。”他故作冷静。

杜景舟听了，眉睫往阖了一，不语。像在思考。

关江将剩的血旺细嚼慢咽，都吃完了，杜景舟还是那样。他顿了顿，用筷敲敲桌面，说：“唉，要不，一顿我请你，行不行？”

杜景舟忽而掀起低阖的睫，看向他，笑着回答：“好啊。”

第7章乍见之6

后来他们开始行姑且可称为“约会”的程。常常一同去坐一坐，有时候是吃吃饭，有时候喝小酒。更多况，只是单纯见个面，并不定要什么。因为杜景舟往往会中途离场，他为此很是抱歉，关江便慷慨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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