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24格上个不停，却非得故作矜持的等上一会再发去。

冉曦心里默数，决定数到十再发送，结果没等她数够数，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心里直可惜，面上却喜滋滋的接通。

电话那还有声传来，文吐漱，给上打上一层泡沫：“在什么？”

“刚完练习。”冉曦一五一十汇报：“我觉得现在的锻炼度差不多可以接受了，练完了上也不会很疼。”

“肌会有个适应的过程，不疼当然是最好的。”剃须刀的“嗡嗡”声响起，文抬着，一剃掉刚冒的胡渣，剃完了，他捧了一捧洗净脸，多余的珠，重新拿起手机，对那边：“我今天还得去和人谈判，估计又得谈一天，晚上早睡，别等我。”

“哦。”昨晚第一次通话结束过，冉曦特意去查了联集团，百科上寥寥几笔描绘对方大的规模，听文这么说，她便很是担忧：“你不会吃亏吧。”

“不会。”对于这文很有信心：“除了我，他找不到更好的合作伙伴，现在就是在磨时间罢了，看谁先持不住。”

他单手解开睡袍，拿起挂衣架上的衬衫穿上：“对你男人有信心好吗？”

冉曦手托着，睛翻上天了，想要说什么讽刺的话，最后的却只有一声：“哦”。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愿的样？”文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手穿袖里，艰难的扣着扣。

“没有的事！”冉曦否认，为了转移话题开始汇报自己的行程：“我待会得去上课。”

“上什么课？”

“个月我有个秀要走，得练台步。”冉曦说：“台步不好看的话，到时候上去就要丢脸了。”

“不怕，我相信你能行。”扣好扣，文领带。

领带这东西一只手没办法完成，他看了一，不得已放手机打开扩音，手里迅速打结：“秀是那一天？”

冉曦说了日期。

文默默记。

客房门被敲响，房家推着早餐走过来，对他说了些什么。

手机开着外放，这些冉曦也听到了：“你去吃饭吧，我也要去上课了。”

“嗯，去吧。”文整理好领带的位置，关掉扩音把手机放到耳边，对着电话那温柔：“有事随时联系我，我会看的。”

冉曦说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是一样。”

电话那的人轻笑一声，挂断电话，走向餐桌，对呆在一旁的助理说：“帮我看看三月十八前后一共三天有没有行程。”

助理打开备忘录看了：“有的，十七号中午，晨星的赵总约了您吃完，午老金联盟的会约您打尔夫，十八号是南大建校一百周年，他们邀请您上台讲话，十九号暂时没有行程安排。”

“帮我推了，把那三天空来。”

助理：“好的。”

这些行程都不是特别要，就算不参加关系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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