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科学，很可能不会这么轻易诱骗上当。如果他是嗅着人类心的绝望而来的呢？”

&esp;&esp;苏灵燃温和地说：“没关系。我可以眠你，制造绝望。”

&esp;&esp;系统先生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睛：“怎么制造？”

&esp;&esp;苏灵燃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睫，轻柔的声音：“放轻松，信任我，不会伤害你的。”

&esp;&esp;乌压压的霾，黄昏是飘零的雾风。

&esp;&esp;“……你在寻找一个人，你记不清他的脸，他的名字，只记得你们曾经只有彼此。”

&esp;&esp;“……时间快到了，这是你找到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在这个时间赶往一个地方。”

&esp;&esp;“……但是，你要迟到了。”

&esp;&esp;“……来不及了吗？还有一丝希望。但是，你知，来不及了。再也不会见到了。”

&esp;&esp;少年系统先生猛地抓住他的手，呼微微压抑。

&esp;&esp;苏灵燃温和地注视着他，剔透的瞳眸微凉：“现在是什么觉？”

&esp;&esp;“焦虑，很着急，但毫无方向目标。不过气来。像是浮不上面，只想沉去。”

&esp;&esp;苏灵燃静静地看着他：“记住这个心，你可以去设陷阱了。”

&esp;&esp;少年系统先生冷锐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我是不是，曾经见过你？”

&esp;&esp;这是，开始想起自己为系统的份了吗？

&esp;&esp;“林老师，老师，我听见了，我又听见那个声音了。”

&esp;&esp;文芮跌跌撞撞跑来，清澈的眸大睁，恐惧又像是兴奋。

&esp;&esp;苏灵燃和系统先生一起看向她。

&esp;&esp;“在哪里？它找上了你？”

&esp;&esp;文芮摇，张涩的咙吞咽了一：“不是我。是扫墓的老旁边。”

&esp;&esp;苏灵燃向着文芮所指的方向看去。

&esp;&esp;一个穿着破旧鲜艳裙的老，她在一座没有墓碑的坟祭扫。

&esp;&esp;那衣服很旧，式样鲜艳得俗气，但洗得净净的。

&esp;&esp;文芮极力压低声音，还是略显尖锐急促：“那个声音说，‘衰老真是一件残酷的事，也是，对吗？’”

&esp;&esp;“嘘。”少年系统先生制止，“你们站在这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