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梦到过几次？”

“有的就一次，有的……”奥罗拉回忆一，指着其中几行，“它们的次数最多。”

斯普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几行记录着奥罗拉被一条蛇追着慌张逃亡，以及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拼死对抗的场景。

他的指腹在冬夜里渗微薄的冷汗。

“你没能看清对方的样是吗？”

“是这样。”

“那……”斯普沉一会儿，忽然抬看着她问，“他的杖呢？”

奥罗拉被这个问题问住，迅速反应过来斯普指的是什么，然而她仔细想了很久，还是摇:“没有，我看不清这些。我试着去记住，但是那些记忆的细节好像不受我控制，它们总是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消失在我的记忆里。”

久的静默以后，斯普将手里的羊纸叠好:“知了，希望你这次没有再有任何保留。”

“没有了。”奥罗拉摇。

第二天，圣诞节的清晨了一场雪。刚停没多久后，邓布利多就在校室里见到了斯普。

“圣诞快乐，西弗勒斯。我以为我会更晚一才能见到你。”

斯普没有回答，只是就那么站在原地，表里有隐忍的焦躁。邓布利多好心地提醒:“你要来茶什么的吗？不加糖那。”

“不用了。”斯普淡淡地开。对方，十指叉着看着他:“那么，你今天是准备来找我说什么的呢，西弗勒斯？”

“一个请求。”他极为缓慢地说到，似乎每一个音节都是一把割过他咙的利刃，说的同时有难以抑制的挣扎。然而彻底说后，他的神却空寂去了，仿佛已经放弃了一切他所顾虑和忌惮的东西。

邓布利多的神极快地闪烁了一，在他的认知里，斯普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过这神。

除了得知莉莉·波特成为了黑王的目标以后，他来恳请自己保护莉莉的那次。

他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再在斯普的脸上看到这表，毕竟得知莉莉死讯的那天，斯普的灵魂似乎也跟着枯死去了。

然而现在，他再次看到了这一幕。

“为了什么？”邓布利多其实隐约已经猜到了答案。

斯普将奥罗拉昨晚写的那张纸拿来，放在邓布利多面前:“保护她。”

邓布利多惊讶地看了那些容一，然后是斯普。他正开说些什么，却听到斯普抢先说到:

“我的答案，和以前一样，我答应你的事，也依旧不会变。只恳求你，保护她。”

和以前一样。

Anything。

“我必须得承认，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嘴角弧度非常温和，“不过我也非常理解你的心和想法。”

“但是就像你知的，曾经发生在莉莉上的事，我没有成功阻止。因此我只能说，我会尽全力避免同样的事再发生在奥罗拉的上，而且我知，不仅仅是我，你也会。”

斯普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最后转消失在了炉里。

……

奥罗拉在国际传送站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了斯普，她踮起脚朝对方招手，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

“给您的礼，先生。”她将手里的礼盒递过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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