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说：“他们里应外合, 同时作难，我没、没反应过来，早知那姓宋的带着家丁撒泼我就应该发现不对……”

明宴静静听着，又似乎没在听：“我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南风眶发赤, 拳握着：“大人，那里来的嬷嬷一一个反名扣在您上……”

“我是不是说‘看好夫人’？”明宴骤然爆发，一脚一个踹在肩上，四个少年被蹬了个仰翻，荆月一，在了地上。

明宴沉着脸，“啪”地抖了抖衣襟，径自了屋，不消时来，已换上一猩红，簪冠亮得刺目。

南风扶着肩膀爬起来，“大人可是要？”

明宴侧看他一，那神让人之生寒：“苏倾白伺候你们这些年。”

东风北风都膝行过来，北风说：“大人，带我一起去吧，我们去把倾接回来。”

明宴淡：“开。”他走到俞西风面前，越过他颤抖瘦削的肩膀，握住剑柄，“刷”地了那把剑。

剑了鞘，一溜寒光，剑尖儿上凝成一个刺目的光。

四人慌忙扑到他脚，明宴持着剑转，剑尖虚虚扫过他们的脸：“没时间和你们纠缠。”

明宴提着剑走了。

南一共四门，正东的安门，一向达官贵人的舆辇，两侧侍卫最会认人，最懂。

远远见了大司空，换一神，纷纷跑过来，跪成了一人墙。为首的那个，目光落在他手持的那柄剑上，抱拳行礼：“不可持锐。”

往常俞西风墙自若，他暴躁，削铁如泥，与明宴是一对大小阎王，日日背着剑，也无人敢拦。

但今次是不一样的，安门从四个侍卫变作了八个，个个披铁甲，筑成一铜墙铁。

明宴低瞥了一剑，笑不笑：“这也可称之为锐。”

“请大司空勿要为难我们。”

“不为难。”他把剑尖抬起来，托在手心轻轻一拍，竟笑了一声，“告诉陛，臣给他献刀来了。”

*

汗似的，从冒着白烟的冰上蜿蜒而，“滴答”“滴答”落在青铜鼎底，砸闷重的回声。

燕成堇站着，看着跪在绒地毯上的影。衣襟两肩绣了萧萧竹叶，团簇着装着白皙的肩胛。

原来脱掉官袍的苏倾是这样的，淡青穿在她上，柔得像一缕烟雾。

咙一阵发，他咳了两声，嗽声中拉肺中“嘶嘶”的嗡鸣，他愈加用力地咳，震得脏发痛。

室除了冰散发的冷气，还有郁的安神香，闻多了有些反胃。

“玩够了么？”他用拳抵着，声音发闷。

苏倾默着，手里攥着一只团扇，扇面搁在她裙摆上，绣的是牡丹。

她脸淡淡的，近乎木然的松弛，好像丢了魂，不似从前那般谨小慎微的惧怕，也不再忧虑什么。

他伸手去拿她膝上的扇，她这才忽然有了反应，手一收，小孩抢夺玩似的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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