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家都知那两个人犯了事，怎么我就没看见报纸上有报这件事？”顾葭很奇怪。

王如烟皱着眉说：“这事怎么可能报？更何况也没人报案不是？那个住院的又是，她大概自己也是愿意的，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玩的太过火，把我表扯去。”

“不对，这里的问题不是王燃帮他们善后，而是这件事大家都知？”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我有理由从你的语气来猜测那两个人不是新手而是惯犯，只不过这一次祸害的是一个职业不怎么光彩的女士，但错误并不会因为受害者的职业而有任何改变。”

“受害者？她怎么可能是受害者？那个难不是自己愿意？她不愿意她当什么？！她是活该！”王如烟纵然是新女，也瞧不起那些自甘堕落的女人，认为那些人不劳而获，不思取，和所有的遗老遗孙，所有幻想大清复国，所有还在大烟的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是所有步女的耻辱！

当她们为了女人不裹小脚，宣传步思想，和所有恶势力斗争的时候，这当女的人只会躺在男人的床上赚钱。

当她们为了男女地位像西方一样平等的时候，女只会享受她们用鲜血换来的成果，继续躺在男人的床上赚更多的钱！

当她们被抓起来关在牢里，依旧被束缚被旧思想洗脑被指责是妖鬼怪的时候，女在哪儿？她们有为这个世界多一份的贡献吗？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王如烟瞧不起这些人，她们是死是活？！

顾葭松开王如烟挽着自己的手，两人分立在一盏孤灯的两边，王小很有一番自己的思想，定的认为自己是对的，并痛心顾三少爷居然不懂自己，这是思想不够步，但自己一定能够说服他！

可顾葭只说：“王小，你瞧瞧你，你虽然很支持男女平等，但在女中的等级却比现如今的男女等级关系还要严峻。”

“……”王如烟微怔，但还是辩驳说，“这……不一样……她难不是自愿，自作自受？”

“我们都不是她，所以这个问题谁都不能回答，但若是我，谁要把我医院，我都不可能自愿。如果王小还是不服，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有些事顾葭听见了，有了想法，就不得不听从心里的安排去一些事，不然于心不安。

“赌什么？”王小问。

“就赌她到底是不是自愿的好了。”顾葭说，“若我赢了，你就帮我一个忙，若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王小目光灼灼的看着顾葭，方才的不悦已然被挑战重新刷去，觉得顾三少爷果真是特别有意思的人：“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顾葭伸小指。

王如烟抿笑：“怎么？三少爷还怕本小赖账不成？”

顾葭说：“不拉钩也行，我信王小的人品。”

“欸，我要拉要拉！”王如烟见顾葭要放手，连忙伸过去拉钩。

王如烟从前觉得这个姿势是小孩才会的，但如今却认为这样的姿势像是西方婚礼上换戒指一样神圣的动作，有奇妙的庄重圣洁。

顾葭和弟弟经常这样拉钩，所以倒不觉得这个动作多特别，他的所有举动，都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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