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此什么都没有。

顾葭回到房间后,没什么力洗澡，被顾无忌沉着脸换了衣裳后就像是一个大的洋娃娃一般被顾无忌照顾着,又是洗脸又是手，最后人从外面搬来一个小的木桶，帮顾葭把写字脱了以后就让顾葭泡脚,自己明明风尘仆仆的，却很是专心半跪去给顾葭……

顾葭坐在铺了厚厚棉被的床边,床是老式的摇床,被单是洋玩意儿,印典雅低调,但料极贵，顾葭眸垂在顾无忌给自己的手上,一时总觉自己很对不起弟弟，可却又不知怎么说，方才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好几次顾葭都和顾无忌说‘对不起’，可后者本没理他。

“无忌……”顾葭现在里的药效退了，思路也越来越清晰,他努力回忆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到来也只记得饭店停电,再之后的事便朦朦胧胧地仿佛雾里看似的，七八糟，各声音都有，他听得见，却记不住。

顾家四爷早早脱了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衬衫袖挽起在手肘上，结实的小臂和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顾无忌的手指某些地方起着茧，是老茧，划过顾葭细的小肚时便得格外疼，但顾葭此刻哪里有心思考自己，他只是觉很抱歉，哪怕这一切不是他的错，他也很抱歉，抱歉让无忌这么难受……

“无忌，对不起……”于是他又说了这句话。

顾四爷脆搬个了小板凳坐在顾葭面前，听到哥哥这话，撩起，黑白分明的眸看着顾葭，声音也是有些不可察觉的哽咽。

顾葭最受不了弟弟这样了，他向来是足够成熟豁达的，可一旦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理智便不复存在，开始患得患失，开始自我埋怨，很委屈，也很自责。

他伸手捧起顾无忌的脸，说：“你嘛啦？我都和你说对不起了，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事了，这回实在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是我太不小心了，这里毕竟不是天津。”

顾无忌扭开，掩饰般用袖遮了遮，复低，嗓音充满无尽的落寞：“我不喜你歉，哥你每次歉，我都觉自己特别没用，你但凡想要我心好，就不要再歉了，我不喜。”

“你哪里没用了？无忌，你比任何人都优秀，你这么年轻就到如今的地步，超厉害的！”顾葭笑着说。

顾无忌摇，突然捂着脸，叹了一气，说：“哥，很多事我没有和你说，但我的永远不够好，我有时候认为自己足够有能力，但到来总会现纰漏，我以为自己到了十全十，可临了突然又有意外。”

顾葭心里发，他知顾无忌是在说自己的事，于是忽然不知说什么好，他怕顾无忌什么时候累了，然后就不愿意和他这样好了。

“你累吗？”他听见自己轻飘飘的问。

顾无忌摇，突然站起来，坐到床边，拥抱住顾葭，两个人一块儿倒在床上，顾无忌埋在顾葭的怀里，说：“我不会累，只是想要到更好。哥……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顾葭觉顾无忌都快哭了，想要安顾无忌，结果自己泪先一步从脸颊落来，他控制不了，间哽涩，但还是呼着，说：“当然好呀，天底你对我最好了。”

“不对，如果对你好，就不会让你遭遇这事，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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