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没说话。

她见顾世哲睡得熟，脆让李叔开慢，还绕着谢宅多开了一会儿，等车回到谢宅的时候，天已经暗来了。

衡玉扫了一，没看到自家的车，就站在原地等着。

顾世哲着眉心，没有掩饰他上的疲惫。

“次吧，天已经很晚了。”顾世哲眉渐渐添了意，但还是婉拒了衡玉的好意。

他人的质疑与诋毁算什么，在这个时代翻云覆雨的人，最不在意的就是他人的诋毁。

车里气氛有些沉闷，顾世哲坐在前排，扯了扯他的西服领，一贯温雅的人难得显得有几分烦躁。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上完今天的课后，衡玉与陆婉一走去，陆婉家的司机到得一向早，她与衡玉挥手别，先行离开了。

顾世哲吩咐人等会儿直接把晚餐端到他房间，就径自上了二楼他自己专用的书房。

至少一定会影响顾世哲未来的仕途。

“玉儿，小舅的工作丢了。”车缓缓驶离培德女中，顾世哲靠着车背，闭着睛，突然声。

“小舅。”衡玉上了车，与顾世哲打了声招呼。

衡玉注意到她的目光，伸手了陆婉柔的短发，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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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顾世哲两个月前离开谢家大宅的意气风发。

这件事影响太大，总归要有一个人被推来去承担舆论压力的。

副驾驶上，顾世哲熟悉的影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知，顾世哲此时需要的不是安，他只是累了，想要说一说而已。

是非功过，是由国家未来发展去定论的。

且不说现在天已经晚了，再说了，哪有让外甥女陪他这个舅舅去理发的。

顾世哲比起之前，明显瘦了不少，也憔悴了很多，那双明亮的睛染上了不少霾。

车刚刚停，顾世哲受到车的颠簸，缓缓睁开了睛。

“不必担心。”反倒是她声劝起陆婉来。

他眉锁，靠着车背睡了一觉。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小舅你的发了，去两个月一定没有好好打理，不如我们今天就去理个发吧。”衡玉双手一合掌，提议。

“玉儿，小舅今天不陪你用饭了，我去书房坐会儿。”

果然，说完这句话后顾世哲就不再说话了。

车开回去的时候，衡玉依旧像往常那样观望着街上来去匆匆的人。

衡玉站在原地，望着

新闻, 她完全是个不知世事的大家闺秀，但听后面那两个女生这么说，她也能听这件事对顾世哲影响很大。

因为和衡玉相熟，陆家和谢家也有，陆婉是认识顾世哲的。他原本仕途正好，又是大好年华，若是受到牵连就太可惜了。

谢谦还没有回来，顾世哲和衡玉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饭。

校门渐渐空了的时候，有一辆小轿车逐渐现在她的视线中，然后一驶近培德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