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而已，你难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老真是懒得理你。

刘白翻白儿，瞧见郑一墨在大门前上了罩，低看他一，将自己的帽扣在了刘白上，转移了话题：“你门儿就是这样？不怕等会被围观吗？”

刘白不适地将帽调整了一位置，以为郑一墨怕自己暴了他，有些无语：“你放心，我还没这个影响力。”

郑一墨大概是撇了撇嘴不认可：“谁说的。”

刘白不想跟郑一墨抬杠，径自走了几步，瞧见术馆门拉起了个宣传牌，终于明白为什么郑一墨会突发奇想跑到术馆来了。

那宣传牌不大，在旁边几个墨重彩的大条幅面前显得很不起，简单的写了几个字：霍思成画展，旁边还画着几个面黄肌瘦穿着破旧仿佛是逃难来的灾民，像是从某张画上节选来的一分。

刘白当然是很熟悉，这是霍老先生的节选。

当初他为准备的时候，第一个去了解的，就是霍思成的画作。

霍思成一生命运跌宕起伏，少年时期家境优渥，青年时期家中落，很快遇上战火，颠沛离了大半辈，见过了世间疾苦，画遍了在困难中挣扎，在命运的戏谑中仍不放弃希望的劳苦大众们，终于成为一代绘画界的大师。

霍思成在心境上的转变与命运是不可分割的，同时也现在了他的画作上，从作品着手来研究霍老先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只不过跑到术馆看画展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像是郑一墨自个儿想到的，跟他的人设有儿大。

刘白扬扬眉：“来看霍思成画展？”

郑一墨隔着罩的声音有儿发闷：“一个画家的作品里，有他的灵魂，想要了解他，当然要看他的作品。”

刘白想了片刻，微微一笑，郑一墨偶尔竟然还能冒几句金句来。

*

画展规模也不大，只占了一层楼，里面气氛安静，就连来往看客的呼声都轻了很多。

画作陈列的顺序是照年代来排序的。

一门就是霍思成少年时期的作品。

那时候他刚刚开始习画，画的无非是一些静、风景，泽艳丽，基础扎实，却显得言之无，很是空。

到了青年时期，他父亲上了大烟，败光了家底，霍思成的画作骤然减少，而且大多是彩灰暗朦胧，如他的心与生活一般，已经跌谷底。

充满了压抑。

刘白本走在郑一墨后，但看着看着了神，不自觉的越过了郑一墨，专注地盯着墙上的画作。

那不光是对霍老先生的回忆，还会无端勾起他对曾经自己的回忆。

同样是充满了压抑的一段时光，那是一不被任何人看好的片，却是他最后一的救命稻草。

但还好他到了。

最终走上红毯，站在奖杯面前的人是他秦赭。

郑一墨虽然睛搁在画上，余光却一直看着刘白，瞧见刘白仰着，专注地盯着霍思成的作品，似乎想要研究了解霍思成的人是刘白不是他，表还有儿呆萌，上扬的鼻尖儿透光泽又在诱惑郑一墨蠢蠢动的手，刘白的脚步突然停了。

郑一墨愣愣，抬看了一刘白面前的画，那是一张肖像画，画着个男人，穿着件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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